“回我妈家,三天回门。”
三大妈拍腿:
“又吃窝头?
池子给老太太煮红烧肉面,怎么到你这儿就成窝头了?”
“我回家学做饭,学会了给池子做。”
贾张氏阴阳怪气:
“就是傻子。
那小子忒坏,也不知道能不能生,老天爷说不定让他——”
娄晓娥面色骤变,对聋老太太道:
“老太太,她刚才说您了,您管不管?”
聋老太太心里苦笑,吃人嘴短,但全院看着,她把拐杖一顿,指着贾张氏鼻子骂:
“人家张池弟兄六个,侄辈几十个,你还咒人家生不了?”
贾张氏翻白眼:
“我是说那小子那么坏,老天爷说不定让他晚两年得儿子。
再说了,您又没生过孩子,怎么知道谁能不能生?”
聋老太太最忌讳人说她绝户,登时脸涨得通红,抡起拐杖就打:
“张二丫,我日你奶奶!”
贾张氏连滚带爬跑进屋闩死门。
三大妈笑:
“惹谁不好惹老太太。等傻柱回来非跟她急。”
贾张氏从门缝里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