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坐回沙发:
“说。职权范围内都好办。”
张池把娄晓娥想当义务工的事说了,强调无偿,为工人服务。
李怀德皱眉:
“娄家千金干吗当义务工?一分钱不拿。”
“不少女工有病不好意思找我,小病拖成大病。
我妻子当陪诊,能打消顾忌。
她还能学针灸,将来独立施针,两口子一起为工人服务。”
“有觉悟。原则上同意。”
张池压低声音:
“先将她录在后勤挂名,再让医务处发借调函,不用惊动宁副厂长。”
李怀德哈哈笑:
“为媳妇操碎了心,我让秘书去办,今天就能好。”
中医科。
刘梅摘下老花镜教训:
“折腾什么破事。”
张池嘿嘿笑,也不多解释。
有了这段“为无产者工人无私奉献”的经历,对娄晓娥未来洗白身份大有益处。
刘梅教训完,还是给吴达打了电话。
一个不占编制、不拿工资的临时义务工,副厂长批的条子,谁也犯不着得罪。
张池回诊室接诊,一上午看了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