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想起张冬崖空荡荡的袖管,心里堵得慌。
张冬崖却笑了:
“你小子有心。
看病不要钱要白面,白面还分给烈属。
头一回见你这样的年轻人。”
“也分不了多少。”
张冬崖摸光头:
“我本没打算收徒,可老宋开了口。
不打听你人品,怎么敢教?
教出个欺师灭祖的,我死了还挨骂。”
张池正色:
“我学武不为逞凶。
武艺和中医一样,是国术。
枪炮时代,哪有学武为恶的心思?”
张冬崖嫌弃道:
“得亏你找的是我。
找孙义轲,听你扯国学国术,非一炮拳把你轰出门。
这玩意儿就是拳架子,要人命的东西。”
“孙义轲是谁?”
张冬崖瞪眼:
“孙义轲不知道?孙禄堂总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