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骂?
说你不讲信用。
我就拿你的话问他——他难道还能和人说,是他开了假证明教唆我们家的?
他又说不出话了。
我看他也知道,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贾东旭“嘿”了声:
“就凭那狗东西还想跟我斗!丫就一臭农民!”美美睡下。
秦淮茹睁眼看着屋顶。
黑漆漆一片,夜里有些凉,双臂抱紧自己。
忽地,不知想到什么,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次日清晨。
“嘿!又来了,真孙子!”
“缺德冒烟儿了,这还怎么吃早饭?”
“这也太香了,哎哟,今儿又糟了……”
一群街坊涌向中院西厢李家,越走越香。
正要敲门,娄晓娥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食盒,见这么多人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
六根媳妇道:
“看看你家池子怎么做的饭,咋这么香?取取经!”
娄晓娥暗地肚皮快笑破,面上笑眯眯道:
“那你们进去吧,池子正刷锅呢,我先给后院老太太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