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妈,有话好好说。您这么大力哼一下,别伤了自个儿。”
弯下腰指地面,
“您瞧瞧,地上都是您擤出来的鼻毛。”
娄晓娥一口窝头喷出来,婆娘们笑得涕泪齐出。
贾张氏又气又臊,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你这没良心的,还穿着人家做的鞋,就会欺负人!”
张池笑道:
“误会了不是?
我是担心您流鼻血。
鼻腔里毛细血管受剧烈牵拉才容易流血,您刚哼那么大力——”
贾张氏顾不得害臊,立马道:
“用不着!我好着呢!”
张池奇道:
“昨晚上您可是头晕恶心得下不来炕。”
贾张氏“嗨”了声:“你水平高,今儿一早就全好了!”
张池乐道:
“诸位大妈都听到了吧?
贾大妈夸我水平高!往后您再头疼脑热,来寻我扎针!”
贾张氏翻脸:“我好好的,才不扎针!”
傻柱在北屋招呼:
“池子,雨水放假我炒了菜,你和你媳妇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