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又高兴了,挺胸道:
“要不说呢,我们几弟兄都觉着,晓娥天生就是咱家人。
家里那么有钱,可一点有钱人的毛病都没有!”
娄晓娥咧嘴笑了起来。
张母和大嫂也笑,这媳妇好,不计较,贴心。
没一会儿张池回来了,手里居然真拎着一条近二尺长的大鲫鱼,还在冷空气里扑腾尾巴,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大猪肘子和一只肥野兔,油光水滑。
张池将东西一股脑交给老二:
“鲫鱼炖汤、肘子红烧,兔子爆炒,娘、大嫂你们吃!”
老二惊呆了,接过去手都在抖:
“这……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从哪弄的这些?”
眼下一般大队食堂连杂粮窝头都吃不饱了。
庄里那是因为张父硬顶着没虚报收成,上面征粮不多,才将将吃半饱。
即便如此,山上河里的活物也早让人刨干净了,民兵连里机关枪都有,怎么可能人都要饿死了还满山动物乱跑?
张池笑道:
“早先让家里打猎送东西上来,真以为是白送的?
虽然当初送的多,现在回来的少,但也够撑过一冬了。
往后你们轮流带孩子上来补一补,等不搞公社食堂了,再把东西送家去自己弄。”
老二搂住张池脖颈使劲晃:
“老幺!真有你的!”
他声音高了八度。
先前张池说能存肉,家里人没当真,没想到居然是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