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不来虚的:
“谈不上艰难,一个月五十六块工资,足以养家。
只是还年轻,以学艺为重。
旁人只见我免费行医行善,却没看到大家也帮助我提高了医术。”
他说得坦然真诚。
朱传荣将他的光荣底细抖露了个干净。
朱家溍赞叹:
“今日方知邻里间有如此俊杰。
张大夫,我有一友,亦为胸痹症所困,能否劳您前往一看?”
张池干笑:
“朱先生,看病没问题,但不敢保证能看好,我实在才疏学浅。
另外,我的国学水平很差,和您这样对话有些扛不住了……您平时在家也这样说话吗?”
朱家溍摇头:
“不会啊,我也是平常人,怎么会一直端着,多累啊。”
张池懵了:
“那您这是……”
朱家溍莞尔:
“这样说,显得郑重尊重嘛。”
张池无言以对,抱拳一礼:
“我谢您了,您不用太客气,您都累,我更费劲啊!”
朱传荣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