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生公说,在这个年龄段的中医里,天下应该没人比他的针灸用得更好。”
梅兰芳也笑道:
“中医一门,博大精深。
我多问了嘴,奖生公就讲了‘烧山火’和‘透天凉’,听起来神乎其神。
奖生公听了他的脉诊和治疗方案后,让我大胆相信他。
果然英雄不问出处,更不在年高。”
梁思成目光隐隐古怪。
他留洋海外,对中医看不上眼,但修养好,不露声色。
言慧珠却藏不住话:
“师父,您居然还看中医?
怎么不去同仁医院?”
福芝芳道:
“怎么没去?
同仁、协和都去过,去港岛、日本演出时也看过,都没用。
张大夫针灸后,先生却感到很舒服。
慧珠,不可无礼。”
张池放下茶盏,微笑道:
“梅先生方才第一句话说得最对。
中医之道,确实浩如瀚海。
我才从医数载,只在针灸上略有所得。
就好比唱歌,技巧客观,可以磨炼;动人的感情,却要深层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