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道:
“咱们南锣鼓巷还有不少名人。
末代皇后婉容也是咱们那块儿的,就在我们胡同对面。”
朱家溍道: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他倒不是缅怀南锣鼓巷过去尊荣,而是忧心这两年形势。
若太平无事年,寻常百姓也能安乐悠闲。
可像这两年下去,连老百姓悠闲日子也难了。
张池听话听音,笑道:
“朱四叔又何必过于担忧?”
朱家溍没好气:
“你是没吃过那些苦,遭过那些罪,说得轻巧!”
张池笑眯眯:
“这话说偏了。
四叔,别忘了我就是农民出身。
即便是三返时期,对你们也没要求干重体力活吧?
您二位可能说精神摧残更残忍……说这样话的人,是真没干过农活,尤其脏重体力农活。
我干过。
城市里整人,了不起扫厕所扫马路。
在农村,这都是孩子们干的活儿。
大人们拉粪的时候……你们就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