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大凤认真,他也不好泼冷水,只碰碰娄晓娥:
“我结婚了,媳妇儿在这呢。”
“去你的!”
秦大凤破功,白他一眼,又对娄晓娥笑,
“打小他就是我们那边生得最好看的男孩儿,我还想当他媳妇儿来着。
结果小学四年级起,他就躲着我走,好像我是无盐丑女,那会儿我也莫名其妙。”
娄晓娥打量秦大凤,心里先一酸。
这还叫丑?
美丽、自信、大气,没有妖娆风尘气。
她反倒觉得自己这个正牌媳妇有些配不上,泛起说不清的酸涩。
张池却凑到娄晓娥耳边:
“大凤打小好强。
当年个儿最小,人瘦,非要当班长,哭着闹着争位子。
我那时就看出她志向远大,跟咱小老百姓不一样。
我就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真要和她好了,她还不天天逼我上进?
咱俩在一起就不一样,天天过小日子,日日逍遥又快活……”
娄晓娥被哄得开心,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秦大凤也哈哈乐:
“你瞧瞧,还是这么贫。”
幼时玩笑岂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