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四合院,便见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对着几盆盆栽发愣。
张池笑呵呵凑过去:
“三大爷,您这是酝酿着,准备作诗一首?“
阎埠贵回过神,见是张池,本就苦着的脸更苦了,满眼都是悔恨,道:
“池子啊池子,悔不当初!
你还我钱那会儿,都跟我说去多买粮备着。
我只想着,开春南边粮食进京,粮铺的粮就多了,还能便宜。
谁承想,反倒越来越贵……“
他压低声,像说给自个儿听:
“黑市上的白面,翻了三番;
棒子面比白面涨得还狠,都五倍了,比早先的白面还贵两倍。
粮店里更甭提,有钱有票也白搭,最多买七成。
偏我家里三个小子,正是半大吃穷老子的时候,加上才几个月大的闺女解睇要吃白面……
我天天晚上愁得睡不着,早上睁眼见那几张嘴,更愁。“
张池笑眯眯:
“您说都这会儿了,提这些还有什么用?
再熬个把月,夏粮收上来,许就好些了。“
阎埠贵叹了声,眼里多了丝指望:
“但愿如此吧。“
他转身要进屋,走了两步又顿住,忙道:
“哎哟,忘说一事了——池子,快快快,去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