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池进了中院,见不少邻居聚在庭院里,还有好些人站在西厢他家门口,伸着脖子往贾家看。
他心里纳闷。
虽说见着希望了,可到底还得等几个月,眼下各家肚里空荡荡,还有力气起幺蛾子?
贾家屋门半掩,里头传出女人低低抽泣,夹着锅碗碰响。
“池子回来了!“
许大茂先看见他。
这人如今脸瘦得跟猴儿一样,马脸更长。
他媳妇赵金月也招手。
她自觉和张池很熟,毕竟是她口中“挨过她身子的两个男人之一“,虽是玩笑,可让张池恶心好几天。
也多少明白,赵金月这样出众的姑娘,家里为啥嫁给许大茂,确实是脑子不大好使。
“池子快来看!“
赵金月笑得跟一朵花,话却难听,
“贾东旭又打老婆了!
啧啧,打得真狠,贾张氏还帮忙呢。
他家可真热闹!“
张池认真看她一眼,见她是真高兴,不由感慨:有些老话果然不是凭空编的。
赵金月似乎看明白他眼神,一挺腰板:
“你可别觉得我幸灾乐祸。
我打许大茂时他们还看笑话,贾张氏笑得欢,这叫一报还一报!“
张池啥也不好说,只同情拍了拍面色惨淡的许大茂肩膀。
这是个纯废物,是个人都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