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别叫人看笑话。
今早先在这吃,晚上回来再商议。”
秦淮茹帮一大妈做饭。
易中海看着坐上八仙桌的贾张氏,苦劝:
“老嫂子,别听池子挑拨,他是为了对付我。”
贾张氏哼道:
“二大爷、三大爷都说池子对,还能错?
东旭他爹走后,我把东旭交给你,只求好好教他。
可你带成啥了?
我可怜的东旭,还不到三十啊……”
哭声引来中院街坊探头。
也不知道一大爷找傻柱说了什么,总之今天的傻柱格外的卖力气。
“贾大妈,凡事总得讲个理吧?
东旭自个儿去跟踪池子的,看到我给他了袋淀粉,又一路跟去了别处,
觉得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抓住了池子的小辫子,准备坑人。
结果自己检修机器的时候走神出了事,这里面哪一桩挨着一大爷了?
东旭都三级工了,早出师了,又不是学徒,
工厂条例里都挨不上一大爷的事。
您说您这么闹合适吗?”
傻柱条理还算比较清晰,掰着手指头讲道理。
贾张氏的回答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