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是地道的大家千金,饭都有丫鬟端到跟前,连衣服都不怎么自己洗。
打五四年进城,拜了这位师父,张池受的照拂,比亲儿子不差。
将心比心,他怎么能让师父去遭这份罪?
他活的苟是苟了些,却不是没有担当,于是主动找了院长,把差事抢了过来。
火车钻出山洞,张池对身边女人道:
“同志,我是去大庆支援的医生。
教您个小法子,能止吐。”
女人勉强点头,已经没力气说话。
张池伸出左手,在她手腕横纹上比了比:
“正坐仰长,离手腕第一横纹上两寸,两条筋中间的凹处,这是内关穴。
合并食指中指,按揉一百到两百下,能缓晕车、呕吐、心痛。
您试试?”
这法子对晕车、孕吐都管用。
女人看着张池年轻却沉稳的脸,信了几分,缓缓按起来。
五六分钟后,她脸色回了些血色,惊喜道:
“真的好多了!谢谢您!”
对面一对面色板正的夫妇也看了过来。
张池微笑道:
“本以为您吐完就好,没想到晕得这么重。
早知道,该早些说。”
女人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