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拱手:
“那我可厚脸收了。
祝副主任,您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祝大顺跟张池一一握手,笑问:
“小伙子很英俊么?你也是医生?
一定是外科大夫,精通手术吧?”
张池谦逊道:
“不敢谈精通,处理外伤缝合勉强过关。”
郑胜利没忍住,道:
“祝副主任,您别看张池年轻,他可是中西医兼修。
他的中医针灸,是施今墨施老亲口称赞的。”
祝大顺这级别的干部,谁没听过施今墨天下第一名医的名头。
他看张池的眼神,顿时不同了。
张池却扯了扯嘴角,道:
“祝副主任,我们领导这是撑自家人场面呢。
我在针灸上或许小有所成,但奇才之名真当不起。
施老当面我也解释过,最后老人家维护我体面,说我是诚实善良的‘仁医’。
其实我帮街坊看病,收了些白面,又都分给了烈属,加起来不到一千块,着实当不起‘仁医’二字。
论真实水平,我差远了。
这次来,就是跟各位老师前辈学习的。”
祝大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