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俺这病,真能稳住?
不瞒您,前头好几回,都说能治,钱花了,人还是疼得打滚。”
张池道:
“嫂子,我不敢打包票说除根。
可您信我,按时吃药、管住嘴,这疼能压下去,往后少遭罪。
您不是为自己活,是为几个娃。
您多撑一天,他们就多一分靠。”
王兰英眼圈红了,点头:
“大夫,您这话,我听进去了。
往后腌菜,我是一口不沾了,肉汤也不喝了。
俺得看着娃们成家。”
张池温声道:
“嫂子,您能这么想,这病就好了一半。”
一家子疑难杂症,换哪家,都得压弯了腰。
可张池没在王家脸上看到化不开的绝望,连老太太都一直带着笑。
张池没忍住问:
“奶奶,我活这么大,遇着难处,有时睡不着、唉声叹气。
您和大娘咋这么高兴?”
王老太太牙齿掉光了,笑起来嘴嘬着,用甘州口音道:
“日子苦,可一家人在一起就行。
有亲人在,病了有人倒水,死了有人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