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哈哈一笑:
“成,你点吧。”
黄虎划火柴点燃,连忙后退,脚下没留神,摔个屁墩,也不耽误连滚带爬往外蹿。
冬天穿大裤,摔了不疼,可炮仗崩身上烧个窟窿,非哭死不可。
一阵“噼里啪啦”后,京城来的医生都出来看热闹。
张池笑道:
“郑主任,想家了?虎子,快给郑伯伯拜年。”
张虎上前鞠躬:
“郑伯伯,新年好!”
张池掏出五毛钱:
“虎子,压岁钱,收好,明年上学买铅笔橡皮。
长者赐不敢辞,是规矩也是礼貌。”
黄虎没法子接了,嘴巴咧到耳朵根。
活了小半辈子,还没拥有过这么多压岁钱。
郑胜利有些晕,总觉得血压高了点:
五毛钱什么概念?
四九城扛大个的苦力累死干一天也就挣这些,还未必天天有。
他一抬眼,正看见对面门口晒太阳的张建业,血压又下去了——不能在对头面前落面子。
郑胜利哈哈笑:
“好好好,过年好!
郑伯伯也给压岁钱……”掏出五毛给了张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