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自己人,好多也拿不准主意,不大相信……”
张池乐道:
“就在距离小日本当年勘察井不到两公里的地方,挖出了超大油田。
大庆开发出来,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中国都不用再进口石油了。
啧,看来一些人要失望了。”
娄父听了也高兴,道:
“今年刚开的那个会上,上头提出了好多有力的措施。
本年一月至八月,精简职工八百五十万人,减少城镇人口一千万。”
他伸出手指头,一样一样数着,末了叹道:
“了不起啊,了不起。
壮士断腕的魄力,不是谁都有的。
中国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农业国,老百姓太穷了,工业产品生产出来,都卖不出去,养那么多非农人口干什么?
现在转向就太及时了。
送回农村去,发展壮大农业。
先把农业稳住,再谈其他。”
张池点头道:
“爸看得准。”
他心里却另有一笔账。
会开得再好,风向也不是一次会就能定死的。
上头今日说的和明日做的,中间隔着的变数,谁也算不清。
他不愿把话说满,更不愿让岳父拿着一家老小的身家去赌一个“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