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反正他晚上住北新仓,步行五分钟就到。
倒不是故作清高去避嫌。
只是有一个宁影已经够让人头疼,再招惹上一个,那日子都没法过了。
下课期间,张池特意回家一趟,把一些菜、肉放去厨房,
又把下午要去吊丧的事,同娄晓娥说了遍。
娄晓娥也为赵春菊之死难过,随即又担忧起来。
张池把脸一沉,正色道:
“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留心身后。
回家后就把大黄撒开。
这礼拜你们再去乡下的时候,让二嫂教你们打枪。
回头我在家里也放一支,就挂在卧室墙上,儿子够不着的地方。
万一真有什么意外,有把枪在手,再加上大黄,什么歹徒来了都得跪。”
娄晓娥听了想笑,又觉得新鲜,道:
“你也会打枪么?”
张池道:
“当然!”
娄晓娥笑道:
“长枪还是手枪?
长枪威风些,不过你打手枪应该好看些。”
张池嘴角扯了扯,拱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