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点了点头,又叹息一声,摇头道:
“说一些……不着边际的鬼话。可笑又可悲。”
“老爷……”
娄母担忧地提醒了声。
娄父苦笑道:
“要是连女儿、女婿都信不过,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话虽如此,他还是叫上张池,去书房说话。
落座后,张池开门见山道:
“爸爸,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
您的处境越来越恶劣,是时候想想退路了。”
娄父面色震惊,看着他缓缓道:
“可是,能往哪退啊?
岛子那边,也不是好去处。”
张池道:
“港岛。大哥不是由粤省到港岛好几年了吗?
爸爸,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您眼下这点关系,勉强还能护住娄家。
可把全家老小的命运,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万一连对方也出了问题,那该怎么办?”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您看看这几年,多少高楼塌了,也不过在一夜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