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是因为做好人好事做得忒密了些,家里受不了了,这大伙都能理解。
可傻茂呢,他在外头乱搞,让人赵金月发现了,这才闹的离婚。
欸,两码事,您可甭弄浑了。”
刘海中瞥了眼自家老伴,哼了声:“妇道人家。”
不过院里年轻人都闹离婚,他心里其实也舒坦些。
二大妈不服气道:
“我妇道人家怎么了?
我说的哪句不对?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刘海中悻悻道:
“行了行了,就你嘴利索。”
大儿子刘光齐自结婚离开后,就杳无音信。
要是院里其他年轻人都过得红红火火,那他这个二大爷的老脸往哪搁?
他还盼着乐子越闹越大,这样才显得他家老大离家出走的事,不算大事。
二大妈在旁啐了口,道:
“你盼着别人家出事,也不怕遭报应。
光齐离家这些年,你正经找过一回没有?”
只是他没想到,许大茂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
三日后中午,轧钢厂办公楼。
李怀德上班来迟了些。
到了办公室,秘书就满脸喜色拿着一份报纸来找他,连茶都还未上,就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