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怎么挤一块儿了?”
张池开门后,看到来人,既有些意外,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赵金月气呼呼地挤进了门,傻柱则一脸尴尬。
天已经黑了,都能感觉他老脸黑红。
张池笑呵呵地让他进来后,关上了门,问道:
“赵金月,这是你又想出的幺蛾子?”
赵金月白他一眼,道:
“你甭阴阳怪气的。我今儿是来服软的。”
张池乐了,道:
“你也能服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赵金月暗骂自己好蠢,干吗非得去招惹这么个聪明人?
都怪她爹她妈,听说许大茂房子的事后,
就挑唆她弄到手,分出一间来好给她兄弟结婚用。
现在看看,人家一个眼神就把她看得透透的。
赵金月学聪明了,直白道:
“池子,今儿是我做的不地道,要打要骂要啐都随你,我要吱一声,我就是丫头养的。
房子是我爹妈撺掇我要的,要给我弟结婚用。
现在看到我要被送去三线了,他们倒是不敢吱声,灰溜溜地跑了。
我算看清了,这就是亲人。
往后,我就当没爹没妈了。
我要跟傻柱过,求你放我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