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虎骨丹一颗顶我半年嚼谷,你当我不知道金贵?
我告诉你,人这一辈子,吃多少,穿多少都是有数的,别太折腾。”
张池正色道:
“师父,这您就不懂了。
我折腾的,都是给自个儿续命的。”
张冬崖哼道:
“续命?我瞧你是嫌命长。”
张池乐道:
“师父,您这话可不像是练武的人说的。”
张冬崖被噎了下,骂道:
“少贫嘴!赶紧滚蛋,别耽误我练功。”
张池笑道:
“师父,您那药我回头再送来,您可别又藏起来。”
张冬崖哼道:
“藏你个头,我是舍不得吃!留着给你这小王八蛋使。”
只是张冬崖如何会信张池能制多少宝药?
放在过去,普通达官贵人都吃不起这两味大药。
张池也不强求,等见着孙子了,估计就愿意吃了。
给老头儿做了一锅面条儿,爷俩一人呼噜了一碗后,张池去上班了。
临走前,张冬崖叫住他,道:
“池子,往后那几年,你一个人,记得按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