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成事，大部分都是靠着我爹。”
陆纵横淡笑道：“我又不是放养你，就算你是天命之子，也没必要一个人扛着。”
“你能战胜同辈，在我看来已经很优秀了。”
“只凭一个人成事，有点不太现实。”
“陆道友，这话我不大认同。”清冷的声音响起。
是凤九月，她也醒了过来。
或者说，她一直没有沉睡，只是打算放任陆鸣，自己发展。
“我前世无人可靠、无人帮扶，可依旧凭借自己，经历千难万险，踏过尸山血海，最终成就大帝。”
陆纵横道：“你的意思是，只有让陆鸣自己一人经历这一切，才算是最好的历练，日后成就更高对吗？”
凤九月道：“没错。”
陆纵横暗暗摇头。
在前世的小说里面，确实有许多男主，只靠自己经历九死一生，然后逆袭至巅峰的。
可那是小说，不是现实啊。
又不是所有人和他一样，都有挂…
陆纵横淡淡道：“我不完全否认凤道友的观点。”
“但是…我就想问凤道友，你以自身举例，你如今抵达巅峰了吗？”
“我并无讥讽之意，但武帝似乎并非武道终点吧。”
闻言，凤九月沉默了。
如今她已是风中残烛，随时可散的残魂，拿什么去辩驳。
亦如陆纵横所言，武帝并非终点，甚至可以说，只是叩开下一道大门的起点…
“难道自己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