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屈居人之下，倒不如鱼死网破。”
陆纵横神色从容：“你先别急。”
“你是死而复生的对吧，不然你的实力不会这么不稳定。”
“是。”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厄难魔神冷冷道：“那自然是向秩序复仇。”
“我要将秩序那些傲慢的神明全部碾碎，让祂们生不如死。”
陆纵横道：“那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合作？”
“我并不想奴役你，而且我目的与你相合。”
“而且，你一个人对抗漫天神明，这可能吗？”
“恕我直言，你连我都打不过，以现在的底蕴，到底要何时才能实现？”
厄难之神再度陷入沉默。
中立神明们不会插手，明哲保身。
而混乱的神明，那管这些，自相残杀、难以沟通。
如此说来，陆纵横的提议似乎并不算差。
“我凭什么相信你？”
陆纵横淡笑，“可以建立契约，当然不是那种做样子的天道誓言。”
“要以自身的武道，自身的神道起誓。”
“我会与你一同，掀了这秩序，灭了秩序诸神。”
厄难魔神犹豫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暂时答应你。”
各自立下契约誓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