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之后，陈震才问道:“谁?”
薛星笑了。
他知道，如果陈震没有监视自己，那么他下意识就会问是谁，而不是等待了几秒，这是他思考的几秒，才选择了正确的回答。
“我曾经的老板高雪燃，陈总和她打过交道。”
“妈的，薛星，鬼才相信，你故意刺激我的吧?”
“呵呵，那现在刺激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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