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王大少已经想好了对付对面两人的各自策略。
对于李正基,尼玛不是能有两分钟快速记忆,过目不忘吗?那好,哥也有破解之法,等,拖过这两分钟,让你玩去。
剩下这京城小少爷陈州呢!尼玛可不太好对付了,这玩意是人家从小练就的,自己一颦一笑对方都能拿出一套应对策略,不好办啊!
不过,自己能不能佯装呢,古龙玄虚,让他产生错误。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有黄金眼透视异能,自己其实早就对手中牌一目了然,但自己就是一副水波不惊的样子,郁闷死你。
诚然,这办法也是相当凑效的。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陈州就没能弄明白王大少手中牌到底是大还是小。为什么,因为这小子表情实在是太过复杂了。因为在王大少打量别人牌的时候出现不同表情,也被他一一记在脑海里了。而陈州却不知道王大少有看到别人牌的本事,这就相当于你发现一个人看着自己的牌,一会儿是喜悦,一会儿又是愤怒,一会儿还伤心,那尼玛让我怎么去对你对阵下药。
总之,接下来这一局,三人都是各凭本事,各怀鬼胎,偷梁换柱,居心叵测。
别怪一堆成语瞎糊弄,实在是这三位实在是老奸巨猾,无以复加,更多的言语用在他们身上都不为过,但要看的痛快,还是要看看他们手上是什么牌。
这一把大洋马荷官继续发扬她高超的洗牌手法,王大少现在手里是一副顺金q、j、10,李正基手上同样是一副顺子,而且也是q、j、10,不过李正基的q、j、10是花牌,王大少是统一的梅花金。陈州这把郁闷,竟然是个同花akj。
通过炸金花浅显易懂的规矩,豹子>顺金>金花>顺子>对子>单张我们就很容易看出,王大少最大,李正基第二,陈州第三大。
现在王大少压抑着表情,不喜不怒,连呼吸都有意放慢了许多。不但如此,他还愣着神,脑海里想着从荷官发牌到现在过去有两分钟了没有。
都说鱼只有三分钟记忆,三分钟过去,在鱼的脑海中,又是经历一番新的世界。王大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他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觉得李正基就是一条来自香江里的游鱼,他只希望他这两分钟记忆快速过去。因为在他忘记荷官发牌的两分钟思绪过后,他们现在手中的牌也会被他忘记。
“嘿嘿,其实不怕啊,哥怎么着都是这把牌里最大,怎么着都不是自己输不是。”这一刻他才发现,其实自己这一把可以尽情放肆,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对面两人相互之间。
而在王大少嘴角终于露出自然微笑之后,一直留意他的陈州心里也咯噔了一下起来。
“妈蛋,不能弃牌。这把要弃牌了,下一把就更少有可能赢了。”陈州在心底暗暗叫道,但不弃牌,他又不一定能跟对面的两人对比。
“香江姓李的家伙看来依旧不小,那姓王的小子也稳坐钓鱼台。”
“走,我先走两百
万。”王大少上一把是赢家,这次自然也是他先走牌。
“我也是两百。”李正基依旧坚定走在后边,通过刚刚洗牌的顺序推断,他觉得对面两人至少有一个人牌大过自己。但作为每一把都要走的他不可能不跟,于是他撒出两百万道。
“我也跟两百万。”咬咬牙,陈州同样跟进了两百万。
三个人都走了一轮,再是第二轮。王大少现在可真要大杀四方了,难得的大牌,而且现在玩的这么嗨,机会真的稍纵即逝。
“五百万,哥俩看好咯!”红色筹码代表一百万,这一把,王大少直接推出去五个红色筹码道。
“哎哟我去!妈蛋劳资这把不跟了。”轮到李正基,他直接弃牌道。
他知道这把看来是王大少牌最大了,再跟自己就是找死,而下注一百万,自己再跟一把两百万,这一次自己不过才亏三百万。
剩下就是陈州跟王大少了,他也是选择弃牌跟李正基不一样吗?
“哼,姓王的,我就不信你这个邪了,我跟。”说罢也是五百万跟上。
“哈哈哈,好兄弟,果然是条汉子,我再跟,还是五百万。”王大少真的是有钱任性,这次他是要吃定对方了。
接连出了两百万,五百万,又是一个五百万,一千三百万现在只剩下一百万了,而对方手里也还只剩下最后五百万了。
“娘希匹的,跟了。”陈州脑仁生疼,在今晚研究王大少上,他花费了太多的精力,此刻他决定冒险一搏,大不了自己输了,那也没什么,就当这次没有赢钱呗,反正他自己的赌资也都是赢钱赢回来的。
哥们儿就是喜欢你这种霸气啊!王大少心头大喜,陈州这下真是拱手相让,那他怎么好客气呢!
牌一摊开,果然是王大少大,陈州一脸郁闷,自己今晚输给王大少,完全是没看出他脸部表情为何如此活跃。不但如此,这家伙后边还越玩越纯熟,越玩越牛掰了。
王大少是这把赢家,一个人赢走了陈州一千两百万,还有李正基的三百万,总共又多了一千五百万。算起来,王大少现在已经足足赚回来两千万了。
“现在就我们俩了,香江的李家后人,嘿嘿,幸会幸会啊!”
王大少摩拳擦掌,自己今晚这下大杀四方,来钱可比过去一般快多了。平常玩赌石好半天都才弄出几百万上千万的,这还不到五个小时,自己就已经拧赚到两千万了,那酸爽,当然只有他自己心中懂了。
李正基刚刚只猜到对方有牌比自己大的,但没料到最大的竟然是王大少。说实话,从一开始王大少加入进来他就十分不爽,现在更是。
“如果没有你,现在我已经是这里唯一的赢家了,小子,你知道你坏了我的好事了吗?”李正基握着拳头在手中说道。
“哟,是吗?那我不怎么知道!”王大少从来没有过江龙的觉悟,在这条赌船上,他更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了。
“特么你小子放老实点,
识时务的就赶紧主动服输。”一旁的潘杰叫嚣道。
听到这话,古枫立马就不乐意了,直接上前一步拧起潘杰领口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儿轮到你说话了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儿轮到你说话了吗?霸气侧漏,果然不愧是人疯子才说的出来的话,而老妖老黑这时候也如铁塔一般站了出来,顿时李正基身后两个保镖也露出苦涩出来。
“大家别冲动,大家别冲动,这里是在船上,如果几位有矛盾,请下船之后你们在论,在这里是不允许动手的。”荷官尤利娅现在也慌了,要是打起来,她这份美差可就不要干了。要知道,荷官不光是要会发牌,能吸引那些赌客下注,更重要的是,还要能够保证赌桌上的秩序。
经过尤利娅这么一提醒,场面原本剑拔弩张也开始变得放松了下来。而李正基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什么叫做孤悬海外,势单力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