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艺红当先按捺不住,她也拿起放大镜去看了,放大镜映照之下,凝目良久后,隐隐地可见那镜片上显露出两个梅花小篆,名曰“薛仿”。
“当真啊!纪叔叔,霍老师,这确实是‘薛仿’,暗记很典型,是‘薛仿’标记中的一款,我能确定!”傅艺红忽然抬起头来对老纪和霍先生说道。
“啊?!”老纪与霍先生面面相觑,他们兀自难以相信。
“年轻人,真是看不出来啊,这在场的这么多资格比你大得多的专家都对这个瓶子看走眼了,可你倒好,一下子就看出它是一件赝品,不简单哪,实在是不简单!”区队忍不住赞扬了那年轻人两句,并随口问了,“你叫什么名字?既然这件东西是假的,和z市博物馆那件没牵连,那除了林晨辉,你们这些人就没事了。刚才实在是抱歉,真差点冤枉了好人。”
他语气说得甚是诚恳,那男子大度地一摇头道:“误会澄清了就好。我叫莫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