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笑倒是让不少人眉头紧皱。
“你笑什么?”
曾羽目光带着鄙夷的神色望着他。
“我不知道该骂你蠢,还是说你已经蠢到无可救药?”
“行,既然你问了这几个问题,那我不回答你岂不是成了造谣污蔑?”
曾羽伸手指着背后店面招牌。
“我们古玩店,无论是有钱的没钱的,都可以进来看一看瞧一瞧。”
“就算不买,也会有相应员工,进行介绍。”
“对,你们今天是第一次来不错。”
“但是以你王家的实力,想派人来探查,这不是难事吧?”
“而且我听说马家,对古玩一道颇有造诣,想要造假,轻而易举。”
曾羽目光落在一旁马国华身上,又不屑一顾的嗤笑。
“明面上你扯着一个借口,带着侄子过来挑选礼物。”
“实际上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知道我这番理解可对?”
曾羽气定神闲的望着他们一行三人。
王涛是年轻人,有些沉不住气,马国华却是一脸老道不为所动。
但是王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马炸毛,忍不住跳脚大骂。
“曾羽!你他妈少在这里瞎说!”
“我们王马两家,想对付你,随便伸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你捏死!”
“你……”
王建仍然嘴硬,企图以家族压人。
曾羽看他一脸心虚,更不屑一顾。
“蠢货。”
“既然你死鸭子嘴硬,好,那我就掏出证据来让你彻底死心。”
“活了一把年纪,养气功夫,甚至还不如一个年轻人,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毫不客气道劈头盖脸训斥一番,曾羽走向王建的小舅子,马国华身旁。
马国华三十余岁,穿着一套长袍,见他走来,一脸淡然。
“不知道曾先生有何指教?”
曾羽微微一笑。
“马先生这三十六七度的天,穿着一套长袍,不怕捂出痱子?”
马国华摇了摇头。
“多谢曾先生关心,我穿什么衣服似乎还轮不到曾先生过问?”
曾羽盯着他的双眼,可惜他的眼中古井无波,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关联。
“呵,倒全不是酒囊饭袋。”
心头冷哼一声,曾羽平静道。
“是轮不到我来过问,但是在我店铺门口,如今天气这般炎热。”
“要是马先生中暑了,我这个老板还是有招待不周之处!”
话音未落,猛然一扯他的长袍。
在他脊背处,忽然露出一副画卷,那幅画卷外表与刚才的赝品一般无二。
曾羽淡然将画卷抽了出来,哗啦一声呈现在众人眼前。
“各位请看,事实胜于雄辩。”
随着这幅画卷显现,刚才不少人都帮王建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