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点了点桌子上摆着的爱彼手表。
“这块表换了四百块外加一条烟。后来报纸公布价值,四个人才知道这块表值五十万,所以怀疑被肢解的同伙贪墨了这里边的钱……”
“几个人都抓到了?”
“领头的叫党建国,没有抓到。”陈炳忠摇头。
吴孝祖也没有继续细问,至于说雇主是谁,想来没有人傻到会用真实身份和他们做交易,最多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工具人而已。
“谢谢陈sir的宵夜。”
吴孝祖起身,笑了笑,拱手道:“马上新年了,礼物我就不准备了,省的廉记找你麻烦,祝你新年快乐万事亨通吧。”
“你不送就说不送,不要拿廉署唬人。过节送礼,廉署还没那么锱铢必较……”
陈炳忠没好气的啐了一口嘴里的骨头渣,目送吴孝祖乘车离开。
“臭小子,拿话挡我。”
说着,笑了笑,拿起酒杯在地上洒了洒,嘴里念念叨叨,慰藉在天之灵。
吴孝祖这次不是舍己为人,而是真的舍己为仁。
…
1991年2月13,腊月二十九。
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富豪圈流传出贺家与吴孝祖生间隙的传闻,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对很多人来说,这个消息可能真的算是新年礼物。
同时,江湖也传出新安与澳门号码帮、水房开片的石锤新闻。
这不是关键,白天一开场‘天天系’报纸强行开始深扒‘项胜’各种黑料,甚至有声有色的分析项胜被抢劫的前因后果,认为是‘黑帮报复’。
不等这新闻登场。
其他八卦杂志就强行给民众喂瓜!
《吴大亨玩厌王某贤,专宠肉弹女星章敏!》——《新地周刊》。
《吴老板深夜‘探斑’女星章敏房间,逗留2小时,窗外雷雨交加,窗内云雨落下!》——《忽然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