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曼重新抬起头来：“什么？”
“没什么，你现在要明白一件事，你是我的俘虏，我想要怎么处置你，你都逃不掉的，所以，你不妨真诚一些，我们好好聊聊。”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我能回答的都告诉你。”
“前天晚上，你带领一帮人去砸了白虎堂第八十八分店，为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只管回答。”
“你和白虎堂斗上了，我们大区总经理很高兴，本来想坐山观虎斗，看着你们一直斗下去，但眼线传来消息，说你准备跟白虎堂和解了，所以大区总经理命令我雇佣了一帮人去砸了白虎堂第八十八分店，嫁祸给你，让你和白虎堂永远都没有和解的机会。”
“为什么是第八十八分店，而不是别的分店？”
“我不知道，总经理安排的。”
“所以眼线并不是向你报告，而是向总经理报告，你并不知道眼线是谁？”
“是的”
“所以昨晚你去白虎堂第三分店，也是总经理安排的？”
“是。”
高阳沉思了片刻：“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
“为百合会工作几年了？”
“三年。”
“上过大学吗？”
“上过三年。”
“为什么不上完？”
张曼曼低下头，似乎有些难过：“高阳，你的能力到底如何？”
“昨晚你已经见识过了，你来评估一下。”
“昨晚我遇见你之后，避开了你，本想偷偷的躲在角落观察你，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在这里了，我无法做出正确的评估。”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弄到这里，这不就是本事吗？”
“我是问你除了砸场子之外，求生的本领。”
“怎么，要评估百合会能不能干掉我？”
“不是。”
高阳看着她，沉思了片刻，从桌上拿过水果刀来，替她割断了绑在手脚上的胶布：“我看你有点累了，休息下吧。”
张曼曼揉了揉手腕：“我可以用下卫生间吗？”
高阳从茶几上拿起了她的手机，看了看，但并未给她：“去吧。”
几分钟之后，她从卫生间出来了，依然到他对面坐下：“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跟你没有仇，你不会要我的命吧？”
“我问你，我女朋友被人绑架杀害，这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
“也就是说，这事不是你们百合会干的？”
“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有接到这样的任务。”
“那么，前些日子，你们百合会有人去魔都吗？”
“据我所知，没有。”
“好吧，我相信你说的都是事实。”
“我说的确实是事实，你要是今天不说，我还不知道你女朋友出事了。”
“你刚才问我能力如何，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我想知道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