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略知一二,他把朱砂混合自来水搅拌在一起,拿了毛笔过来,然后在那张黄符上写了一个:“赦”字。
写完这张道符后,谢林看了看时间,在晚上八点半最合适拆迁动土。
“八点半的时候,咱们分工合作,我上去把貔貅拿下来,你跪在下面念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知道吗?”
陈宪林咽了口唾沫,问道:“这东西不是报复咱们吧?我可是它的主人,我担心它会反噬……”
“宪林大哥,我看你真是被这东西吓唬到了,之前的你可是自信满满,从容淡定,怎么现在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谢林发觉陈宪林变了个人,变得婆婆妈妈,不像之前的他那么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