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苦笑道:“也无非是逼出来的,为了救性德,我自然是要用尽我所有的才智。”
楚韵如一笑,眼神忽的幽深起来:“若是有一日,我有难,你肯这样尽心竭力为我,我就算是……”
容若忙大声打断她的话:“好端端的,说这些莫须有的事做什么?”
楚韵如只是笑笑:“你我这一番入秦,祸福莫测……”
话音未落,见容若露出担忧无奈之色,她忙又改口笑道:“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咱们只要记着不可屈了我楚人风骨,不可让秦王小看大楚才是。”
这话说得这么轻淡随意,仿佛浑然不知,眼前有多少艰难、多少苦楚、多少坎坷、多少风雨。
又或她根本一清二楚,但是,只要和容若在一起,就全都无需介怀。
容若心中一暖,伸手握了她的手,忽的朗声长笑。
这样明朗轻快,自信坚定的笑声,令得车外一众军士,人人愕然。
许漠天则莫名地叹了口气,怎么真有人,做犯人都可以做得这么开心自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