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昊摇摇头,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死心塌地地服从于我,绝对没有任何的反抗心理,而且保准谁也察觉不到你的异样,包括你的父亲。到时候,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顔希心中一颤,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这一声岂不是沦为伏昊的奴隶了吗?
“什么办法?”顔希颤声问道。
伏昊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空间像水波般荡漾起来,接着,一张豪华舒适的圆形大床出现在房间中央。
看到这张大床,顔希雪白的俏脸再度红润起来。
除了那天伏昊留给她的刻骨铭心的体验之外,这张床的舒适程度也足以让她永生难忘。
伏昊摩挲着手上的合欢书,缓缓说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两样东西其实是配套的,缺一不可,任何女性只要上了这张床,就会特别容易地失身于床上的男人……
而且她从此也会被这本书控制。只要她在这张床上多那啥几次,这本书对她的控制就会由表及里,彻底征服的她的心灵。”
顔希轻咬着红唇,羞怒地看着伏昊,颤声道:“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伏昊耸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只能说,为了以除后患,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
说罢,他的眼神顺着顔希修长雪白的脖颈滑向她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
“你不怕我父亲……”顔希低声说着。
“你父亲没机会知道的。”
伏昊淡淡地打断了她。
顔希沉默片刻,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伏昊有些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
顔希摇摇头,说道:“我笑你怎么这么卑鄙!”
伏昊哑然,接着也笑了起来。
其实他本来还想跟顔希再发生点什么的,但是顔希这么一说,那就意味着,没戏了!
顔希拿起茶几上的冰龙挂坠,玉手在茶几上轻轻一拂,手底就多出一个精致的玉匣。
“这枚挂坠是我母亲送给霍罗的。”顔希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将冰龙挂坠放进玉匣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盖上。
伏昊看着顔希,问道:“你们两家的关系不错?”
顔希收起玉匣,说道:“霍罗在血脉上算是我的半个表弟,你说呢?”
伏昊一怔,然后认真地看着顔希,说道:“其实他真不是我杀的。”
顔希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房间中央的那张圆床。
伏昊挥挥手,将圆床收入空间胶囊。
顔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伏昊,“那你好好休息吧,两天后我会亲自送你们离城的。”
“多谢啦!”伏昊点头道。
顔希从伏昊脸上收回目光,离开房间。
伏昊抬头看向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之中。
顔希来到一间更加华丽的房间之中,房间的中央是一个热气腾腾的水池,池中散落着鲜艳的花瓣,香气四溢。
顔希解开睡袍,任由睡袍在自己曼妙性感的娇躯上滑落下来。
接着她又脱下内衣,缓缓走到水池边缘。
只见她伸出白皙的玉足探进水中,试了试水温之后,就迈腿进入水池之中。
温润的水流顿时包围了她,让她舒服的呻吟一声,只把臻首留在池边。
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水池边。
“小姐,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来者正是这几天贴身保护顔希的美妇。
顔希舒服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怎么样,他可是伏山岳的儿子,即便是我父亲,对伏山岳也是相当忌惮的。”
美妇皱皱眉,说道:“可是还有霍家那边……”
“没用的,”顔希睁开眼睛,回想着刚才跟伏昊的对话,说道:“他的底牌很多,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而且把他逼急了,最后受到损失的,肯定是我们。”
美妇满脸不解,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