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小的哪敢瞒骗大人啊。就是借小的十个胆子,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来欺骗大人啊。”那名小兵被四人的气势一镇,两腿颤抖得很厉害。
四人对视一眼,看出那名小兵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刚才开口的那名守卫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带你去见陛下。”说着几人在那名小兵身上仔细地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便由那名看起来是头儿模样的守卫带着向宫内走去。
到了金銮殿门口,那名守卫对着一个太监小声地说了几句后,那太监便进了大殿通报去了。
一会之后,那名太监出来传旨:“陛下有旨,宣侍卫门六儿与城门小兵朗七觐见!”
“小的门六儿(朗七)叩见陛下!”
在皇帝的问话下,那名小兵又对着皇帝齐马斯讲述了之前的那翻话。
“大胆朗七,身为一个守城门的下等小兵,你竟然敢在陛下面前妖言惑众!”听了朗七的话,左相布拉圭马上大喝出声道,“义包耶鲁将军怎么可能会带人截杀大皇子呢?是不是你与义包耶鲁将军有仇,故意诬告他啊?”虽是喝问,不过看他的样子,更多的却是有着幸灾乐祸的意味,望着一边的武将,嘴角的那股笑意一闪而没。心道:“呵呵,这下好了,不管义包耶鲁有没有带人截杀大皇子,现在既然有人指控他了,我来挑拨几下,那你就乖乖地给本相从城卫军的大统领这个位置给滚下来好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在左相喝问出声的时候,皇帝齐马斯也同时大喝起来,一脸愤怒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而皇后的脸色也是大变。
“是是,是真,真的。”那朗七被两人一喝,顿时瘫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好了。他身边的那名宫门守卫此时也是一脸发青,意识到可能要被这个小兵害惨了。恨不得**自己两个腮帮子,暗骂道:“我怎么就这么贱呢,这明显不是好事情,就算要进来报告也应该派他们来才是,唉!这下惨了。”
“胡说!”一边的一个官员也喝道:“陛下,这个明显是在说谎,陛下,义包耶鲁怎么可能会派人去截杀大皇子呢。陛下不是还派去了英史阁公公吗?这刚才口口声声说是大皇子派他来报信的,那怎么不见他提到英史阁公公啊?英公公带去了那么多的宫庭侍卫,他怎么不派人回来送信啊,却派了你这个守城门的低贱小兵?陛下,你可得给臣的表弟义包耶鲁作主啊!”
说话的这人年约四十,也是一名武将,他是义包耶鲁的表哥,叫做也了歌。此时听朗七说自己的表弟竟然截杀大皇子,他顿时就跳了起来。
“哼!竟然欺骗到了朕的头上了。”皇帝瞪着朗七,声音发冷。
“陛下,小人,小人没有欺骗您啊,英公公他也来了。”看到皇上怒瞪自己,那名小兵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跪正了身子,迅速地喊道。
“呵。那不知道英公公怎么不派那些侍卫回来报信呢?”右相沙利余出列道。而左相听他这样一说,也暂时忘了刚才想要挑拨义包耶鲁的事情。
“英公公也被大皇子抓起来了,现在,现在正呆在一辆囚车里面呢。”那小兵喊道。
“哈哈哈”
众官员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二皇子与左相在陪着大家大笑的时候对视了一眼,嘴角有了些许不自然。
“可笑,说谎也不会还来行骗。”二皇子骂道:“英公公是陛下派去接大皇兄的,怎么会呆在囚车当中呢?我看你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二皇子一步步地向着那名小兵逼了过去。
在众人大笑的时候,连皇帝与皇后两人也不禁莞尔,全都以为那小兵是在说谎。而那小兵身边跪着的那名侍卫则是满脸通红,为自己竟然把这么一个小兵带进来而羞愧不已。
“陛下,小人没有说谎啊,陛下”朗七着急地辩解着。
“还没说谎!”看到那朗七还想狡辩,皇帝生气地吼道,“来人啦,将这满口胡言的家伙拉出去砍了。”
“是!”从皇帝身后冲出了两个侍卫向着朗七走去,就想要将他拉出去。
“陛下,您不可以杀我啊,我有这个,剑神大人说过,只要您看到这面旗子,那您就会相信了。”那名小兵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条布满了箭洞的布帛。进来的时候他一着急,便将怀里的这面旗子给忘记了。在科理拉派他来报信的时候,项问天将用来绑囚车的一条布帛扯了下来,交给他说皇帝如果不相信他的话,就将那条旗子取出来,那皇帝就会相信了。此时见皇帝要杀自己,朗七赶紧将这根救命稻草给取了出来。
布帛一出,整个大殿顿时静寂了下来。
这是一条沾满泥土,布满箭洞的旗子,旗子上面写着“欢迎大皇子平安归来”几个大字,正是英史阁之前去迎接大皇子时叫人举着的一面旗子。被刘强等人废物利用,用来绑那辆囚车了。
“啊,这不是英史阁带去的那面旗子吗?怎么会在你这里?”皇帝哆嗦着问道。对于朗七刚才说的事情他已经相信了几分。
“是,是剑神大人交给小人的。他说有了这个您就会相信小人说的话了。他还要小人告诉您,这一个月来,大皇子共受到了二十次的截杀”朗七回答道。
“啊”皇后脸色苍白地大叫起来,身子摇摇欲坠。
“竟然有人敢截杀朕的皇儿!”皇帝齐马斯身上怒气汹涌,问道:“他还说了什么?”此时他果然马上就相信了那小兵的话。
“他还说他还说凶手凶手是是”朗七颤抖着身子望向了那群如狼似虎的众位官员,结巴着又说不出话来。
“别紧张,你慢慢说,朕替你作主。”顺着朗七的眼光,皇帝看到了二皇子跟左右两位宰相,心里顿时怒不可遏,脸上变得极其难看。
“你可得想好了,可不要一时没想清楚,而说错话啊?”离朗七最近的二皇子盯着他的脸缓缓地说道。
“他还说他还说,凶手,凶手是您的众位官员。呜呜呜”朗七终于受不了大殿上这极度压抑的气氛而大哭了起来。
“众位官员?”皇帝的心里咯噔一下,鹰目紧紧地盯着两位宰相与刚才出声的二儿子,不过却出人意料地没有发怒。只是喊了一声:“摆驾,随朕去迎接剑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