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你能够回来真的是太好了。”齐马斯此时才有时间好好地看下科理拉,发现科理拉那有些沧桑的脸孔,他也有些心酸。
“父皇,儿臣差点就回不来了父皇。”科理拉被齐马斯一说,当即又不自觉地掉下了泪来。项问天摇了摇头,没再去理会叙述前情的科理拉三人。而是将神念探入了皇宫当中,开始寻找起了西菲的身影。
神念匆匆扫过,皇宫的一切便没入了他的脑海当中。
一花一草一木,还有宫中的那些太监宫女公主嫔妃,也都随着他的神念的扫过而不断地跃入了他的眼帘。美女是让他见识到了许多,可是西菲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不可能啊。”项问天眉头轻轻一皱,便开始在皇宫当中一间间地搜寻过去,连角落地方也没有放过。
一间两间
他的神念扫过了一座座大殿,搜过了一个个房间
突然,项问天的神识扫描到了宫中一处与众不同的地方。如同上次在那山谷当中一样,他的神念扫到了一间大殿的时候,却被一层无形的阻隔阻了回来。
“阵法。”项问天的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却被银月的嚷嚷声震醒了过来。
抬眼望去,看到众人全都看着自己。
“哦,刚才本座在想些事情呢,没想到想得太入神了。”项问天对着齐马斯笑笑道。
“呵呵,没事没事,我们可以等您的。”齐马斯挤着笑脸道。原来项问天怕搜寻不到西菲的身影,一间间,一个角落一个角落地搜寻过去的时候,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花去了许多的时间。此时科理拉已经将这段时间来在弗洛帝国遇到截杀的事情,大致地给齐马斯将了一遍。
刚才皇帝正是在征求项问天的意见,而项问天却望着皇宫方向发呆,因此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他。
“哦,你们讲完了吗?”项问天问道。
“讲完了,师尊,刚才父皇正想请教您的意见呢?”科理拉回答道。
项问天指了指地上的那几个之前在城郊外面抓到的俘虏道:“这些人?”
“剑神大人饶命啊!小人真的没有想要刺杀大皇子的意思啊!”义包耶鲁看到齐马斯在听取项问天的意见,知道自己的小命掌在了项问天的手里,连忙向他求情。
“你的手下不是说那些人是副统领几天前刚刚收进来的吗?”项问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对着齐马斯道:“据他们说,叫他们在城郊用弩箭埋伏我们,是那个叫提戛巴勒的副统领下的命令,那家伙抓来没有?”
在城郊的时候,有士兵认出了那两个几天前刚被收进城卫军来的新人。那两个被人认出来的倒霉家伙在一番威吓后,终于交待出了他们的幕后主使者,正是现在项问天提到的这个提戛巴勒。而据义包耶鲁说,对于收取这些新的成员这件事情,他并不清楚,一切都是那提戛巴勒干的。
“已经派人去抓了。”皇帝齐马斯道。
“哦,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项问天道。虽然算起来他只是一个客人,但是他毕竟也算是被埋伏的对象,所以他在齐马斯请教他的意见的时候,他也就不跟齐马斯客气,完全以当事人自居。
“哦,好的,我一定给剑神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齐马斯诚恳地道,不过看得出来,他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从种种征兆来看,他知道这件事情铁定跟两位宰相脱不了干系。如果项问天真的要追查到底的话,慑于项问天是一个强势的剑神,他也不得不接受,不然索马帝国被消灭的那些大军就是自己的下场。到时他就实在就不好办了,现在他还有许多需要倚靠两位宰相的地方,所以科理拉被人埋伏截杀,他的心里虽然极度气愤,却也并不想两位宰相此时就倒了下去。
看到齐马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项问天心想:“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将弗洛帝国的两位宰相给除掉,可是科理拉懦弱的现实却是无法改变的,那除掉这两人又有什么意义呢?还是将他们留着跟科理拉斗争吧,如果科理拉能够靠他自己的能力将这两人解决掉,那他也就有成为一代帝王的资格了。”
事实上在虎牙岗事件之后的几次截杀事件当中,他已经从那些俘虏的脑海当中扫描到了他想要知道的幕后黑手,只不过并没有跟科理拉等人说罢了。事情的真相是,那些埋伏的人手都是弗洛帝国的两位宰相跟二皇子派出去的。
“师尊,我好饿!”银月来到项问天的面前哭丧着狼脸道。说话间,他的肚子还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项问天微微一笑,看向了齐马斯。
“哦,对对。看我差点忘了。”皇帝齐马斯打着哈哈对项问天道,“宴席早已备好,却被这些叛贼耽误了,齐马斯深感抱歉。怠慢了剑神大人还有大家了。”说着对项问天行了一礼,又对着牛勇等人拱了拱手。
“没事。”项问天摆了摆手道。
“来人啦,将义包耶鲁跟这几个叛贼都给押进天牢。”
“是!”喝声过后,马上就有许多侍卫将义包耶鲁等人押了下去。
“剑神大人请?”
“陛下也请。”说着两人同时迈出了步伐,向着皇宫行去。
“陛下起驾回宫”
太监的公鸭嗓子拖着长长的音调响起。众人跟在了项问天与齐马斯身后,也慢慢向着皇宫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