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玄古拉的疯病被治好了。
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被那天些宫女侍卫们传扬了出去。又在这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帝都引起了一个地震。
大家都知道,弗洛帝国沉睡了二十年,从今晚开始,又重新站起来了。有人担心,有人欢喜。那些别有用心的权臣们则是战战兢兢地躲入密室,思考着对策。那些对帝国忠心耿耿的人则是备上贺礼,连夜向着皇宫赶去。尤其是周边各国呆在这里的那些学子商人们,则是连夜忙碌,开始向着自己的国家发去了弗洛帝国的最新消息。
为了表示对玄古拉清醒过来的欢庆,宫中传出圣旨,特将今晚定为了弗洛帝国的狂欢节。
不说整个帝都人们的反应各一,此时项问天等人则正在皇宫中聚会。
伤好之后,老皇爷的面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许多,坐在齐马斯旁边,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他父亲。这还只是大病初愈现在的样子,等休养几天,他的身体再恢复一些,到时可比齐马斯还要年轻许多了。
项问天并不喜欢这种许多人聚在一起的吃喝,再加上皇宫的饭菜也不大合他的胃口,所以喝了几杯酒便离席了。只留下那一大堆的皇子皇孙与后宫嫔妃们还聚在玄古拉的身边,热情地欢笑着,或者装作热情地欢笑着。
其中与项问天有过露水情缘的兰妃三人也出席了这场皇宫大聚会中。三人虽然看他有些幽怨,可是还是对他非常热情,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们肯定早就扑进项问天的怀里开始疯狂爱抚了。她们跟皇后不一样,跟齐马斯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只是用青春换了富贵或者家族中的利益而已。比起齐马斯那肥胖的身体,她们更喜欢与项问天在一起时的疯狂。
虽然齐马斯与皇后两人极力敬酒,可是项问天还是一个人离开了。
羡华宫,当初便是老皇帝玄古拉修建的。上次送给项问天居住的那座宫殿还保留着。项问天离去后,便向着羡华宫行去。
“走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西菲从后面跟上来,拉着项问天的胳膊,娇嗔道。
“你父亲刚刚清醒,你不陪他吗?”项问天边说边向前走着。
“他现在有许多人陪着呢,少我一个没有关系的。”西菲脸色微变,幽幽地道。
“怎么啦?不开心吗?”
“没有啦,只是只是,只是感觉怪怪的,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西菲心不在焉地道。本来她父亲在她的心底占了很大的位置,一想到父亲那疯癫的样子,心里便阵阵剧痛,可是等了近二十年来,月月盼,年年盼,盼望着有朝一日父亲能够清醒过来,然后自己该有多幸福呀。可是事实是似乎并非如此。突然间面对着一个清醒过来的父亲,西菲蓦地发现,两人之间似乎被堵上了一条鸿沟。
似乎这个父亲,已经不是她的父亲了一样。突然感觉到了有些陌生。她的心里非常害怕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小的梦想,突然在一瞬间不见了似的。
“哦,事实上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他们中最高的。”项问天想到了玄古拉与他妻子的身份,于是安慰道,“不管怎样,他是你的父亲是不会变的。不管他是清醒的也好,疯掉的也好,你依然是他最受宠的女儿。”
“嗯,我知道。”西菲轻轻地靠在项问天的肩上,小声地说到,想起她父亲疯了这么多年,她的眼眶红红的,心里着实有些伤感。抬头对项问天道:陪我走走吧,我也有好久没有回皇宫了。
两人就那样静静地在有些冷清的皇宫中漫无目的地走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两人的身子越拥越紧,似乎要融合在一起似的。
因为知道两人的身份,不管两人是走向哪里,那些守卫们都没有阻拦,任由两人到处溜哒。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座环境幽雅的大殿外,远远地便可以闻到大殿内传来的淡淡清香,显然是女孩子家住的地方。
“这是哪里?”项问天问道。
“我的寝宫。今晚我们住在这里?”西菲在项问天怀里抬起头来,轻声说道,“夫君我们睡觉去。”
“嗯。”
在西菲的带领下,两人的身子轻轻一闪,便进了西菲的寝宫,然后只听啪地一声,门被锁上。
嘤咛一声,西菲的樱唇已经迫不及待地被项问天吻住。然后两人的舌头,还有他们的四肢马上纠缠在了一起,粗喘声中,两人相互爱抚着向着卧室走去。
然后没多久,卧室里面便响起了哗哗的戏水声,与激烈的呻吟声。
两人开始作起睡前运动了。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呻吟着从浴池中上来,擦了擦身子,走向了西菲的大床。
“夫君,为了感谢你救了我父亲,今晚我一定用新学到的招术嗯让你欲死欲仙”西菲被抱到床上之后,一边回应着项问天的爱抚,一边用腻得死人的声音娇喘着道。
“嗯,那就让夫君我看看你刚刚从那些女人那里都学到了什么东西,嘿嘿”项问天大笑一声,伏了上去
“砰砰砰!”当两人的兴致正浓,准备在床上梅开二度的时候,卧室外的门被敲响了。
“谁啊?”西菲按住项问天那正在使坏的大手,正了正嗓子,随意地问道。
“砰砰砰!西菲姐姐,是我,雅琪,快开门啊。”雅琪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来啦。”你等一下。西菲应了一声,对项问天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小声道:“夫君,对不起,看来晚上不能陪你了。”说着身子向前一靠,昂起头来,对准项问天的大嘴狠狠地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起来穿衣。看到项问天还躺在那里没动,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娇声道:“快起来了,让琪琪妹妹看到你这个样子就不好了。”
“呵呵,我才无所谓呢,她来不是正好吗,两人一起陪我好了。”项问天笑道。
“死相!”
说笑归说笑,不过项问天还是起来穿上了道袍。只是在心里将打扰自己好事的雅琪给狠狠地给蹂躏了几遍。
“西菲姐姐,你怎么才来开门啊,人家都在门口叫了半天了。”门一打开,雅琪马上窜了进来。她今天晚上没有穿法师袍,不过穿着一件淡绿色的低胸的清凉薄纱裙,胸前那两只玉峰挤压着她的衣服,随时都有可能将衣服撑破似的,露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与两个白晳的小半球。裙子很薄,走动间,可以隐隐看出碰触到裙摆时闪过的风光。
“琪琪妹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西菲将门关上,假装随意地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来啊?”雅琪故意夸张地说道,“没想到‘某人’有了夫君,连最好的姐妹也不要了。我还真是命苦哦,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说着便装势要向门口退去。
“咯咯咯走吧,走吧,省得打扰了我的好事,不过走出去后可别再回来了哦”说到“哦”字的时候,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看你这深更半夜的,还能走到哪去。到时碰到个色鬼什么的,可别怪姐姐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