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吗?哈哈,自大的是你自己!”赵普怪笑着对着下面喊道:“来人啦,布阵!”
“是,掌教!”几千个玉虚宫弟子应声而出,身影腾挪间,已经按照各自的方位站好,慢慢地围向中间的项问天。
“怎么样?我昆仑派的玉虚大阵,你应该不陌生吧,今天看你还往哪逃!”赵普恶狠狠地怪笑着,随着他的笑声,手中的飞剑也在不断地吞吐着那狂暴的劲气,似乎是在与他的笑声相互响应。
“你这又何必呢,如果你要让他们来送死,本座倒可以成全你”见到那些人围了上来,项问天脸色一拉,血饮魔刀抬起,嘴里大喊一声:“破!”身子快速地向着四周一转。强悍的劲气从刀锋上涌出,直奔那些布阵的玉虚宫弟子。
“啊呀”“哎呀”
惨叫声中,所有布阵的玉虚宫弟子全都飞了出去。项问天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刀,竟然生生地用蛮力把那即将布成的玉虚大阵给破了开去。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见到弟子们全都飞了出去,生死未知,赵普顿时状若疯狂,大喊大叫,吐血不已。
“不管怎样,看在灵儿的份上,今天本座不想杀你,不过下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项问天冷冷地盯着赵普,缓缓说道,“不过大哥与三弟之仇,却是不能不报。百年,本座再给你百年的时间,百年之后,本座必定取你项上人头!”
说着,项问天再次看了脸色惨白瘫在她母亲怀里的赵灵儿一眼,马上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