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雷达毫不介意,随意在楼梯一坐,斜靠在扶手之上,闭上眼皮,好似沈沈入睡。
亚修有一股揍人的冲动,但偏偏只能想,他不能走,因为大有可能知道“他是谁、他来自何方”的人就在眼前,更何况,这里该是安全的地方。
静下心,苦苦思索要如何打破僵局的亚修,耳畔不时听到蝶舞的呻吟,转头一看,她的衣服虽逐渐恢复原有的鲜艳,但脸容依旧有痛苦的神情。
事实上,蝶舞现在的痛苦其实是在做恶梦,和亚修不同的地方在于她时间到了自然会醒,没有任何影响。
亚修并不知道那幺多,只记得昨晚是自己把蝶舞弄至昏迷,还以为她是哪里受伤,也不多想,起身走到曼雷达身前,问道:“这里有水吗?”
曼雷达懒洋洋的张开眼睛,说道:“要水做什幺?”
“我的同伴好像受伤了,我想让她喝一些石浆**,看能不能舒服一些。”
“没有必要,因为她只是在做梦,再者你好像不明白石浆**有多珍贵,不值得用在一个废物身上。”
亚修先是一愣,继而火气上涌,厉声说道:“把你的话给我收回去,不准你这样侮辱我的朋友!”
曼雷达眼睛一亮,他早该想到,要让亚修这头狼亮出獠牙,就该从他身边的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