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来到校场,开始考察起最近的训练进度,以及兵工厂生产的武器弹药存储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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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后。。
早晨,诸暨县的城楼上,几名士卒突然发现远方似有密密麻麻的黑影,浩浩****的开来。
这几名士卒相视之下,又想起了前些日子里崩溃的绿营士卒,顿时,这几名士卒的脸色刹那变的苍白,几乎同时凄厉的畅开嗓子吼道“叛军来了!叛军打过来了!!!”
“咚咚咚。。。。”
阵阵战鼓响起,整个诸暨立刻慌乱起来,数千诸暨子弟兵匆忙的赶上城楼,将城门关上,心惊胆战的望着前方开来的大股叛军。。。
半个时辰之后。
将近十万规模的起义军摆开军阵,将诸暨县团团围住。然而,意料中的攻防战并没有来临,就连前来纳降的人都没有。。。。
义军将诸暨围起来后,并没有急着进攻,反而异常的操练起来,可谓声势浩大,吓的一些胆小的士兵都不敢靠近城楼。。。
连续数天之后,叛军突然在凌晨撤退,后退了数十里方才扎营。。。只是叛军在临走时,忽然来了个金甲将军,对诸暨诸人挥了挥手,并指了指在城楼下忽然多出并且昏迷的三人,然后笑着离开了。。。。。。。。。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以至于诸暨县令有种荒谬绝伦的感觉。。。
直到那城下三人被救醒,他才从一个名为李鸿的人口中得知,他是团练军统领的身份,因前些日子战败被擒,也不知为何叛军要放过他。
对于李鸿的回答,诸暨县令没有多问,也没有多想,对他而言,他只要尽忠职守,就对的起皇恩浩**了。。。
只不过,有件事情除了金仁外,没有人知道一支三千人的精兵团,乘着这几天的功夫,已经悄然潜入了盘龙山脉。。。。
1836年,农历7月7日,这本是传统的七夕之日,却成了盘踞浙江的起义军与鞑子的决战开端。。。
7月7日早晨,鞑子营地如往常一般懒散,除恶少数几个营地依旧戒备森严外,其他如是绿营最是不堪,根本毫无纪律可言,
“报!!禀告将军,营外有士兵偶的一锦盒,请将军过目。”
听得禀告,曾国一愣,心下好奇,当下命人拿来锦盒,站起身来亲自打开。。。
“啊!!”
曾国猛然见一头颅!头颅上那对死不瞑目、面目狰狞的灰白眼球愣愣的注视着他!如此,他情急之下惊慌大叫,整个后仰倒退数步,方才坐回座位。
那拿锦盒的亲兵见此头颅,亦是吓了一逃,不过好在此人心里素质过硬,上过战场,见过不少残酷的场面。很快恢复过来,将锦盒放置一边,上来连忙轻拍曾国的后背。。。。
“将军,没事吧?”
良久之后,曾国才反应过来。他略微颤抖的指着锦盒,眼神中带着惊怒和慈爱。。。。。
“拿过来。。。给我拿过来!!!!!!”
曾国愤怒的咆哮着,那块锦盒很快又回到了他的手里。。。他颤抖的抚mo着左唐的脸颊,眼中的泪水不经意中渗出。。。
“唐儿吾徒!!你死的好惨啊。。为师不该冒险啊。。。是为师害了你啊。。唐儿吾徒啊。。。”
说起这左唐,还是曾国的得意门生。比起李鸿这个后进子弟,曾国更加欣赏左唐,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徒弟,一个叫沈清,一个叫胡彪。
可以说左唐、沈清、胡彪都是他的入室弟子,而李鸿不过是记名弟子,根本无法相比。
其中,左唐英勇善战,富有谋略,是曾国最喜欢的弟子。
而沈清这个人也是有大能之人,只是这个人性格怪癖,有些不合群,故而没有前来助阵。
而胡彪则是一个地道的湖北汉子,英勇非常,一身是胆,又是曾国的亲戚,故而收之为徒,亦在他帐下效力。
如今,鞑子王朝正值危难之际,这两广有洪秀全起义,浙江有金贼反叛,西北有三马,就连中原腹地不时也有农民爆发起义。
他曾国自幼阅读儒家经典,视天地君亲师为伦理大纲,礼仪道德为治世准则。如今国家有难,儒家有志之士,其能坐乱等死?
故而,他倾其所财,组成团练,四处伐贼。先后剿灭中原大小叛逆,并协同友军挫败洪秀全企图进入湖北的野心。如今,跟随鞑子王爷讨伐叛逆金辰,稳定后方,在图与发贼洪秀全决战!
却不想,那金辰竟是个能人,激战数月没有结果,反而纠集的大军一败在败被拖在此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让他彻底的认清了绿营的实力。同时,对金辰这个人更是视为心腹大患。
他见过不怕死的部队,如洪秀全的太平军。太平军又称发贼,这只部队可以做到忘死奋战,然而,太平军的法制荒谬,又对儒家进行抵制,可以说在思想政治上,相当不成熟,完全没有一统中原的可能性。
然而,金辰叛逆不同。
从有限的情报来看,此人并不抵制儒家,而又有蛊惑人心之能。那些山野愚夫尽为所用,虽然在战斗力上,金辰的叛逆军起初并不是很强,甚至比起他带起的团练来,还要差上一些。
可关键的是,经过连番恶战,金贼叛军非凡没有气弱,反而越加凶猛!而且在纪律上也日益严明,如今早已经不在鞑子精锐之下,更在其上!
这才是鞑子王朝真正的大患啊。
一时间,想起金贼种种的厉害之处,他还让自己心爱的徒弟冒险,曾国悲伤之余,亦是相当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