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砰!”
尚义的脑门上突然多出了一道弹孔。。。
临死前,他看到一个模糊的图形越来越接近自己。。最后,他终于看清了那道模糊的图案。。。
原来,那图案是一位无首的勇士,左手举着盾牌,右手持着巨斧,**化作巨眼,肚脐变成嘴巴,异常狰狞的咆哮着似乎要冲杀过来。。。。。。
“少。。。少主。。。”
。。。。。。。。
金辰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尚义的身前,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望着眼神慢慢空洞的尚义。。直至尚义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死在他的面前为止。。。
最终。。
金辰也没做什么。。
他只是沉默的带着铁枪军离去,良久之后,方才一声叹息道“真猛士也。。。”
回到大营后,金辰将自己关在营帐中。坐立在办公桌前,双眼无意识的望着前方。。
脑海里,却始终是尚义死去的那一幕。。
他在想,若是鞑子军里都是这样视死如归的义士,那他该何去何从?
如果,他起义军都是这样的义士,那自己何愁汉人不兴?天下不定?霸业不成?
一时间,金辰想了许多,许多。。。。
“看来,宣传部一定要尽快壮大才行。。只要自己拿下浙江作为根据地,就马上进行分田制!只要让农民人人都得到自己的地,只要让士兵通过功绩可以获得更多的地,只有如此,我起义军才能有无数的义士为我所用!”
另一边。。
战场之上,尚孟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尚义的一旁,双手颤抖的抚mo着自己儿子的脸孔。。。
口中似乎得在述说着什么。。。
而他的身边,还跟着他的只有区区几十人。。。
“我尚家自鞑子逐鹿中原,享誉至今,已有二百余年。不敢说五世三公,却也是贵胄世家。虽有叛逆之举,到如今,任是世家豪门!想不到老夫之子竟在老夫面前,死于奸贼之手。。如今,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金贼!吾与尔等势不两立!”
尚孟仰天呐喊,老泪纵横,那张满皱纹的脸孔,已是古稀之年。。。。
“老夫不应该相信赤哈尔那个白痴的。。。我不应该因害怕死伤,而不跟着王爷前去诸暨的。。。”
“苍天啊!”
尚孟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天呐吼!他恨!他恨起义军杀他儿子!他怨!他怨自己答应赤哈儿那个白痴!他不甘!他不甘自己就这样,古稀之年丧失了自己唯一的儿子!
哭嚎了良久。。
尚孟亲自收起他儿子的尸体,举步艰难的返回鞑子大营。。。。
他身旁的亲兵,也默默的收起他们曾经的统领以及同僚们的尸体,其中就包括尚义和战死的十几骑亲兵,还有他们少主率领的百名骑兵。
数个时辰后,起义军大营。。
此时的金辰,正在仔细的查阅来至细作的密函。此密函着重分析了鞑子大营里大部分将领的情报,包括几个被策反,大部分犹豫,少部分坚定的名单。
其中,关于白天那场战斗的主帅资料,也呈现在眼前。原来,白天与金辰战斗的是来至广州尚家的部队。
他的儿子世袭平南王,杀死他老子。在吴三桂作乱之后,摇摆不定,结果吴三桂死后,鞑子王朝又平定天下,此人就被骗来诛杀掉。
从那以后,尚家就家道中落。不过好在尚家也对鞑子王朝有功社稷,无论是平定辽东,朝鲜,还是稳定广州数十万百姓的头颅,都做出了杰出贡献。
故而,尚家在广州依然是豪门大族,根深蒂固,势力相当雄厚。
而金辰在白天所杀之人,就是尚家这个大族的继承人。而尚家的当代家主,就是白天统领鞑子军的统帅。
金辰仔细的阅读了尚家资料,心下已经有数。怪不得能够培养出如此忠心的家奴,原来来头这么大啊。
就在金辰批阅军务不久后,杨红端着茶点亲自来到帐内。说起来,两人的关系还真有点暧mei。对于金辰而言,杨红是军中唯一的一个女将。
他是个男人,自然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有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在一旁听候自己的调遣,那种满足感。。。嘿嘿。。
对于杨红来说,金辰是个很有威严的人,她一方面较为爱慕,另一又有些胆怯。
金辰骂起人来,可不管你是男是女。杨红就挨过不少骂,在起义军中,也就金辰曾经骂过她。
说起来还真有些奇怪。杨红即是统领一营的都尉,有时又充当一下金辰的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