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金辰离去后不久,一阵清风吹过,带起漫天的叶子,以及几道诡异的身影。。。
自林道诡异的一面过去后,金辰的路上就在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了。
这温州、苍南一带本来就是起义军的地盘,什么山贼,土匪,强盗等,都被起义军强行收为己用,根本就不跟他们进什么道理。而在起义军中不少准都尉和老战士都是土匪,山贼出身,所以这一路上的治安相当的好。
大约自金辰离开林道后,又赶路了两个时辰,路经数个村落休息片刻后,终于赶到了苍南军营。
这一路上,金辰除了在村落稍微休息和吃喝拉撒,便都在赶路。亲兵们虽然很不理解为什么金辰这么赶,但还是无条件忠诚的追随着金辰。。。
此时,时日已近黄昏。
当金辰将战马放到驿站寄养后,便徒步向建立在山地的军营里行去。
不多时,金辰等人便看到了一些久违的面孔,其中包括那二十名失踪的亲骑。。。。
“将军,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信被这一幕搞的目瞪口呆,有些神态失常,惊讶怀疑的叫道。。
“哈哈哈。。。”
金辰也不生气,反而开心的大笑!
而在营门口迎接金辰的王通和一干战士,也被金辰的笑声传染,也跟着大笑。。。
“哈哈哈哈哈。。”
顿时,这片营地就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场面。
金辰和王通在笑,王通和他的部下也在笑。金辰一旁的亲兵郁闷非常,不明白为什么将军发笑,也不明白王通和他的部下为什么发笑。
而在营门口的那些亲骑也笑,却是苦笑,苦闷的笑。这技不如人被人生擒,连人带马,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当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笑了一会,金辰便停了下来,金辰一停,王通和他的部下自然也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双方已经接近,差不多面对面了。。。
“王通拜见将军!”
说吧,王通抱拳弯躯,向金辰行了军礼。
金辰连忙上前,将王通扶住,兴致很高的称赞道“很好,很好啊!你练的兵当真让我大开眼界,想不到,你小子深藏不露啊!哈哈哈。。。。”
被金辰这么一称赞,王通有些不好意思,到是他的那些手下门个个挺起胸膛,好不得色!
“呵呵,将军可不要夸我,我都是从你那里学来的,我那有什么真本事啊,呵呵。。。呵呵。。”
见王通傻笑,金辰故意板起脸,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可不记自己教过你这练兵的本事,就算有,也是你自己的能耐,知道吗?”
王通这下有些尴尬了,这金辰板起脸来,自有一股威严气度,让他说好不成,说不好也不成,当下有些愣住了。。
金辰也知道事不可过分,便抱住王通另一头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将他往军营里扯。
王通被金辰这么一抱,心下激动之情任谁都可以从他的脸面上看出来,就连将士们都极其羡慕的望着王通,却不敢有丝毫的妒忌。
进入营帐之后,金辰屏退了左右,两人在早已经准备好的营帐中主次坐好。
如此,金辰方才一改刚才的高兴之色,叹道“王通啊,你能够练出如此精兵,我也是始料不及啊!如此,攻略福建的重任,看来就要交到你的手上了!”
王通一听,先是大惊,后是狂喜,接着便是凝重。他来到金辰身前,单膝半跪抱拳道“将军放心!王通练此山地精兵,便是专门为攻破福建屏障而练!那福鼎关山势险要,易守难攻。我刚到苍南没多久,就仔细的观察过那里的地形,若是用正常的攻略手法,需要用大口径重炮方可用蛮力破开一条通途来。”
“然,重炮沉重,难以运上山地。即便勉强上山,没有一定的数量,也难以对天然的地势造成极大破坏。后来,属下就琢磨。若是将军想取下福建,若不能从江西等地取道,就必然要水陆两下,攻克福鼎关!”
“属下在三分岭时,时常听将军讲解兵法要义。就琢磨出了山地丛林之法,将军常说南方多山多林,我南方汉人又多为山民,故而善于山林战(山地丛林)。这是我军能够于鞑子对敌的最大优势,如此,将军便启发了属下。况且,将军把第三正规师团交到属下的手中,若属下不弄出点成绩来,实在无法报答将军知遇之恩!”
说道这里,王通已是一脸的感激!
金辰没有打断王通的话,而是继续静静的听着。果然,王通便接着说道“属下琢磨着,我们起义军既然以山地战为立基之本,必然要加强其战力。故而,属下就招来了整个苍南境内最杰出的猎人学习丛林之法。日夜于山、林中穿插,隐蔽,猎杀、布置陷阱。同时将部队分成数股,进行假想操练,不单单是一对一的战斗,偶尔也会加入一对二,一对三,甚至一对十的遭遇战!”
“就如将军所说的那样,若是士卒只是死练,仅仅练其体魄而已。若是有假想敌进行真实演练,则可练其胆魄也!”
“好!好!好!!”
金辰忍不住内心兴奋,便连续三声叫好!
“吾得王通,如虎添翼也!”
“哈哈哈!!!”
大笑中,金辰便挥手示意王通坐回自己的位置。
当下,二人又商谈了一些关于如何攻略福建,如何利用施凉的水师从侧翼登陆等,接着便是如何让杨红带小股轻装部队从上饶翻山潜入武夷山范围联系天地会的成员,最后他率领这支山地精兵于杨红里应外合,一举拿下福鼎等问题探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