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通不费吹灰之力,就从新拿下了惠东。
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前些日子,第七师团被英夷歼灭了一个步兵团,早就被王通给恨上了。
飞虎军的士兵们感受到王通的恨意,自然对英夷也更加痛恨。
于是,当杰克带着两个步兵方阵来到惠东城外时,便遭到了埋伏,被三面夹击!
其后,是早已经潜伏多时的第八师团,其侧是杀气腾腾的第七师团,其正则是王通率领的飞虎军。
更糟糕的是,这附近都是山地地区,这平坦之处,还都是山坡,他们又遭到了包围,恐怕是逃不掉了。
当然,杰克作为英勇的不列颠帝国少校,从来就没有想过逃跑。他镇定自若的喊着口号,不屑的望着眼前这些持着落后兵器的刑天军,一点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这些刑天军也只有少数持火枪的步兵对他们有些危险,大多数士兵都只是枪靶子,根本毫无危险可言。
像这样的场面,在南非他们不知道杀过多少。
“轰!”
双方的大炮一响,战争便开始了。
战争一开始,就是残酷的。
没有经历过多少次火器战争的刑天军在冲锋后不久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英夷先是用二十余门大炮对人群密集的地段进行炮击。炮击后,依然处于冲锋状态的刑天军又遭到了英夷方阵的远程阻击。
英夷的步兵方阵排成三列,第一排开枪,蹲下,第二排继续,第二排蹲下,第三排继续。
等三枪打完不久,炮击又响起。
等炮击结束没多久,英夷的步枪又开始开火。
这是一种极其默契的战争节奏,只有训练有素的部队才可以使用。
而每当炮击过后,刑天军的战士总会顿上一顿,这一刹那的功夫,就给了英夷们很好的预备时间。
枪过三轮,等刑天军战士们冲到英夷们面前时,才发现身边熟悉的战友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了。
其中伤亡最为惨重,非第七师团的第一步兵团莫非。整个步兵团,四千三百多人,单单冲锋在前的军官就阵亡了三分之一,人员伤亡达到了一半还多。
按照英夷们以往对阵南非土著和印度民兵的经验来看,阵亡了一半以上的敌军肯定会崩溃。
就算顽强点,也士气低落,不堪一击。。。
这时,一名第一步兵团的军官望着周围的士兵和其他军官们,他感受到大家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若不是他到温州的军事大学里进修过,恐怕感同身受之下,他也早已崩溃了!
可他不能!
作为第一期军事大学毕业的学生,他深深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华夏大地上的汉族儿女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鞑子们正拿着皮鞭无情的鞭策着汉家儿女们!
离开学院前,将军用热切的眼光望着他们,那种眼神,似乎把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他们第一期毕业的武生身上。。
想起种种,这名军官精神为之一振!
一股滔天的怒意在胸中酝酿,并且随时准备喷涌!
“刑天战魂!”
“断头仍战!”
疯狂的呐喊中,军官如同猛虎一般,睁着一对血红的赤目,面目狰狞,毫不惧死的冲进英夷的方阵之中!
这种送死的行为,自然招致英夷步兵的凶猛打击!几乎在军官冲进英夷步兵列队前的刹那,数把刺刀就捅进他的胸膛!而他!亦燃烧生命!用军刀将一名英夷士兵的上半身,呈弯月状,劈成两段!
还没有完!
因为他还没有死!
军官无视身上的痛楚,疯狂的挥舞着战刀,就如同一道狂风刮进了海浪!纵然粉身碎骨,也要肆虐一番!
“啊啊啊!!!”
疯狂的怒吼中,军官一连砍死砍伤了十数名英夷士兵,而他的身上已经被刺了几十刀,几乎每杀一名英夷士兵或者砍伤一名英夷士兵,他便同时被数把刺刀击中。
内脏已经散落一地,自己的血和敌人的血纠缠在一起!
似乎感受到自己即将死去,这名军官突然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