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汉国是心腹大患,那么俄罗斯人就是喂不饱的豺狼!
这一点,鞑靼皇帝很清楚!
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砰。。”
鞑靼皇子瘫痪在了书房的椅子上,整个人似乎都憔悴了许多,本来还算年青英俊的脸孔,已经变的苍老丑陋。。。
“皇上,请速下决断啊!”
面对军机大臣的催促,鞑靼皇帝只是有力无气的应了声“还能怎么办?你告诉我好吗!你tm快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猛然!
鞑靼皇帝的眼睛就如同传说中的僵尸一般,血红着眼,死死的瞪着军机大臣,大有一眼不和,便大开杀戒的架势!
军机大臣被如此一吓,又想起这几天来从皇宫中传出的流言,心下害怕,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啊!!”
“嘿嘿!”
“你确实该死!作为军机大臣,面对如此糜烂局面,却没有一点也办法,我留你何用!”
“来人!给我。。”
“住手!”
就在鞑靼皇帝一声令下,就要将军机大臣拉出去砍头的时候,一位身着华丽,身材臃肿,面貌普通的中年妇人来到书房,便在关键时刻,喊了一声住手。。。
鞑子皇帝大怒,正要发作,却见来人是他的母亲当朝太后。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只感觉心里生出一股难言的委屈之感!他眼神通红的望着太后,似有无穷委屈和苦楚倾诉,却又无法用言语道出。。。最后,只能留在胸口,无处发泄,郁闷的让人发狂!
“孩儿休怒。。。”
“听我一言,我已想到一招驱狼吞虎的办法或许可以保我鞑靼江山!”
鞑靼皇帝大惊失色,随后欣喜若狂,马上跑到太后的一旁扶住太后的左手,急切的问道“母后若有计谋,但说无妨!”
“孩儿莫急,听我徐徐道来。”
“这金贼乃是猛虎,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金贼不灭我朝,必定不会罢休。况且,金贼的大军如今已经深入京师重地,不出数月势必打到京城来。”
“而那俄罗斯乃是豺狼,贪得无厌,若不是路途遥远,定有一口吞下北方诸地的野心!”
“这二人,一为虎,二为狼,咱们何不让出地皮,让虎狼相斗,你我母子也好坐收渔翁之力啊!”
“母亲说的对极!那俄罗斯远道而来,又是异族,就算吞下一些地皮,短时间内也无法消耗!”
“而那金贼不过一届家奴,若让他得了京师重地,那我鞑靼王朝就要真的覆灭了!”
皇太后欣慰的摸了摸鞑靼皇帝的头发,说道“我儿长进了不少啊,你要明白,宁赠友邦,不予家奴!”
“太后真是英明神武,深谋远略,微臣实在难及其万一。但微臣觉的俄罗斯人就算能够在陆地上打败金贼,却对金贼的海军毫无办法,若无法剿灭金贼的海军,那金贼势必逃回汉国,到时,不但无法成驱狼吞虎之计,反而丢了夫人又折兵啊!”
军机大臣经过鞑靼太后和鞑靼皇帝这么一缓的时间,在加上听了皇后的计策,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和前途,他绞尽脑汁,终于让他想出一个办法来!
“大胆!你说的是什么话,来人!给我。。”
鞑靼皇帝又要唤侍卫前来,却被太后制止。
“杂家一介夫人,见识有限,难免有疏漏之处,若禄爱卿又何妙计,大可说来听听,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嘛!”
“谢太后宽宏大量,小子万分感激,愿为太后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我对太后的敬仰有如。。。。”
“够了够了,说正是,不要在拍马屁,都什么时候了,还搞着一套。。。。”
军机大臣被太后这么打断,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好在他多年在官海沉浮,这点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太后说的对极了。。奴才。。”
军机大臣下意识的像往常一样先拍一推马屁,结果发现太后的神色凶厉,当下在也不敢废话,而是快速的将自己想到的计谋说了出来。
“奴才认为,既然要引俄罗斯人打击金贼的陆军,不如在引英夷的水师来打击汉国的水师,如此海、陆齐攻,任那金贼有通天的本领,亦插翅难飞啊!”
军机大臣话落,鞑靼皇帝和鞑靼太后都陷入了沉思。。。
半响后。。
鞑靼皇帝突然兴奋的大叫道“不错!不错!禄爱卿果然是栋梁之才!如此,金贼前有狼,后有虎,加上海、陆两面夹击,就算他有天大的本领,也插翅难飞啊!”
这时,太后也醒悟过来,笑呵呵的对军机大臣道“爱卿果然是国士,只不过爱卿认为,眼下应当以什么条件来引诱英夷来于汉军交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