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疯了,别人现在可是在她愚蠢至极?对,她一定是脑子秀逗了,被人群殴时,脑袋瓜被打坏了,反应能力差就算了,还分不清青红皂白。
片刻后,她做着深呼吸状,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着,她怕自己会再次晕阙过去。
呃,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乔莫谦了?好像,她现在在乔莫谦面前,就像一个白痴一样,而乔莫谦就像个高高在上的智者,指导着她。
有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找回自己的声音,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乔先生所言极是,是,我是愚蠢至极,不然,也不会和纪教授那样的男人谈恋爱。但,说到劈腿这个词语,纪教授和乔先生你比起来,还真的无法做比较。”
她说话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讽刺韵味,她是故意的,故意这么说,为自己,也为颜若水以及乔莫谦其它的情人们打抱不平,还有乔莫谦的未婚妻,那才是劈腿的最大伤害者,好歹人家现在也是名义上的乔少奶奶,最佳人选嘛?
苏安心目不转睛的看着乔莫谦脸上的表情,她以为,乔莫谦会生气,也或者是觉得惭愧,但,结果又让她失望了一次,男人仍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且嘴角还轻轻往上扬着,可见,丝毫都没有生气,也丝毫没感到惭愧。
“所以,笨丫头这个称呼,你必须应予下来。每个人都会有被爱情蒙住双眼的时候,既然已经知道自己错了,那就得好好改改,不要再凭着自己的感觉做事了。纪哲瀚是偷偷摸摸的一脚塔两只船,所以称为劈腿。我是光明正大的,顶多只能称得上是花心,而且,我好像没有强迫你,一定要要和我签订契约吧?也就是说,这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你觉得呢?笨丫头。”
苏安心一脸崇拜的看着乔莫谦,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太厉害了,竟真的能将黑的说成白的,人家纪哲瀚偷偷摸摸脚踏两只船,就是劈腿。
而,他乔莫谦光明正大的脚踏只船,却顶多只是被称为花心而已,且这还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也就是说,谁也怨不得谁?真够让她觉得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