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佘幽幽叹一口气,身子的寂寞也是不是最致命的,而是心的寂寞,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没有人,冷了,拼命的抱住自己。有时候她也会梦。
“其实我很想男人的,只是能让我主动脱衣服的男人太少太少。”
都说女人如衣服,但是能买得起寡妇佘衣服的,这个世界上或许没几个。
青铜笑了笑,道:“现在你找到了?”
“半个而已。”寡妇佘下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扭动着蛇一般的腰肢来到了青铜的眼前,寡妇佘的双手放在青铜的肩膀上,“看着你,我就想起了二十年前的我自己。”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青铜邪魅一笑,“不知道那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对着李鼎天的
寡妇佘伤感神色:“李鼎天个很矛盾的人,我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会镇定得像一个瞎子,但是当我穿起衣服的时候,他会卑鄙得像一个流氓。”
寡妇佘娇嗔的媚笑:“青铜,你呢?”
“你说呢?”寡妇佘手摸着青铜的脸,青铜的眉毛,“这眉毛像一个的。”
青铜道:“我猜不出。”青铜握住她的手腕,然后退出去。
“你就这么走了,我在你的身上下毒了。”寡妇佘笑得很无辜,“要摸不是免费的。”
青铜仿佛没有听她的话,把门关上。
青铜回到家的时候,孟小安正和西华在玩扑克。
“咦回来了,去寡妇佘那里了吧,有没有什么收获?”孟小安已经从司徒那里得到一些信息。
“有,她是一个有毒的女人,不要轻易碰。”青铜道。
孟小安见青铜回来,没有打牌的兴趣,起身:“司徒,别把事情搞砸了,和西华出发吧,一拖再拖,我最恨就是这种磨蹭的人了。”
司徒小声的嘀咕着:“我也最恨就是送手下去死的家伙了。”
“青铜,青铜,来,我腰疼了,你给我按摩按摩。”
“痛死活该,谁叫你起来的,刚才不是睡得好好的。”
“我这不是起来尿尿,刚好看见西华一个人很孤独的在沙发上喝闷酒,我挺同情他的,所以陪他打打牌解闷……青铜,你去寡妇佘那里,没上过她的床,你把这事情给我好好说说……”
“无耻的家伙。”西华也起身,走出酒吧,“司徒大哥大哥说了,今晚没有结果把我们两个为丢到河里去。”
“靠,分明叫我们送死。”司徒爆粗口道,“我回去磨刀。”
西华赶紧拉住那家伙,“行了,别溜着,回去磨刀,磨刀明天去吧,我就不信我们两个搞不定这件事情。”
司徒道:“我们两个还真的搞不定,不如,拉一个去垫背。”
“拉一个?”西华恍然大悟,“要死就死在一起,不是还有汗青,立即打电话给他。”
“有你的,这才是西华。”司徒立即拿出手机拨打小天的号码。
……
有月亮的时候,黄巾就会看月亮,然后喝上几口酒,今晚上的月亮很圆,似是满月。
这会儿已经是夜深人静,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个闲人在庭院看月亮。
念着将进酒,黄巾似乎更醉了,突然起身,打起醉拳,雅兴颇高。
“这混蛋醉了没有?”
“看样子似乎醉了,东倒西歪的。”
“我们三个人打一个醉汉。”
小天,西华,司徒,探出三颗脑袋看着正在打醉拳的黄巾。小天还是觉得危险:“我觉得还是用枪比较好一点。”西华也同意道:“不错,我也同意用枪,枪不行,就找军队找一个大炮来,就不信轰不死这孙子。”司徒道:“你有认识军队的人?”西华转身问小天,“你有吗?”
“没有。”小天道,“你们刚才在电话里头说是拉我来喝酒的,王八蛋,被你们拉下水了。”
西华道:“不如这样,大家别动手,太子要是问起来,我们三就说黄巾喝醉了,我们不好意思下手,你看成不?”
“这什么烂注意,你想太子会相信这种低级的话。”司徒道,“你太不了解太子了,好在我早就有了准备。”
“你奶奶的,司徒,你刚才出去就买了西红柿啊。”
司徒道:“拿它来上面涂一涂,太子应该不会发现……别抢啊……”
“那三个混蛋,下来。”黄巾突然喷出一口酒,手指着三人的藏匿的地方。
“他看见我们了?”
“不可能,他喝醉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