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章意悲惨的遭遇,梁薇跟贺州一阵嘘叹,贺州更怒道:“可恶,若是知道他们做了那么多恶,那我今天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了。”
很值得同情,仅此而已。这个社会上类似的事情天天在上演。孟小安咂摸下巴。
梁薇叹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章意双眸蕴泪,道:“我也不知道。”出门时,自己信心满满地对父母说‘一定要赚大钱回来给他们’。哪知道,初入城市,就遇到坏人。“先把肚子填饱再说。”贺州也不知道怎么帮章意,“放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天下那么大一定有我们的容身的地方。”
梁薇望了孟小安一眼,她有些奇怪孟小安的态度,
“小安,你能不能帮一下章意?”梁薇求助的眼神看着孟小安,虽然没有得知小安是在哪家公司上班,但她猜测十有小安混得开,直觉的认为。
听到梁薇的话,章意是一个会把握机会的人,也是一个嘴甜的人:“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我不想回乡下。”
贺州露出诧异的眼色,心里突然有点不快,想不到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孟小安手上。
孟小安露出一个阴谋的笑意:“可以帮,但是有一个条件。”他把头望着章意听到这个好消息脸上喜悦的神情,冷冷泼了一盆冷水,“一百万买下你十年,十年之后你可以选择离开或者留下,在这十年里你的命运是我掌握的,你考虑一下吧。”
梁薇和章意都是极度惊愕的表情。
贺州冷笑道:“没想到刚脱离虎口又走进狼窝,章意,不要求他,这种人就是败家的纨绔子弟。”
梁薇明显露出失望不解的神色。
章意还没有说话,十个警察就走进来了。领头的是一年约三十,身着警服,带着警官帽的中年人。他正是这个辖区的刑警队的队长樊洪。
樊洪扫了一下全场,见到贺州后,冷笑一下。五个警员不着痕迹围住了四人。章意的脸一下子白了起来。在夜总会时,她就听说警察和洪门的关系很好。梁薇则有点讶异,她根本就没有报警。莫非真的是那个强哥叫来的。孟小安好像没有见到似的,依然喝着开水,津津有味极了。
位较年轻的干警受不了似的,生气至极地拍着桌子,道:“还吃什么吃啊?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犯事了。”
贺州冷笑,看来这十个警察是那个强哥叫来的。“小子,你打人了,你知道吗?”
贺州转头看了一下那警察,问道:“我打人,你看见了?”
那警察一愣,随后道:“有人报案了。”说完竟拿出手铐来,道:“跟我回局里坐坐吧。”
贺州站起来,正经地问道:“你确定你查清楚所有事情的经过了?”那警察被他问得又是一愣,脑羞成怒地道:“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是你自己铐上,还是我来啊?”
贺州狂笑道:“想不到警察不帮好人也就算了,还帮着那些人渣,今天我总算见识到怎么叫警匪一家亲。”
“你找死。”一个年轻的警察一巴掌扇过去。
“就凭你?”贺州闪电般的抓住他的手腕,微微发力,那个警察大叫起来。
“放手。”樊洪眉头一皱,看来阿强没有说错,这小子会武功,而且他有预感就算是十人全上也打不过他,“我是樊洪,刑警队长,你应该知道袭警的后果。”
贺州冷笑一声道:“我就是袭警怎么了?靠自己警察保护还不如自己双手安全。”手上使劲一拧,那个警察的肩膀噶的脱臼了。
“年轻人做事总是太冲动了。”樊洪很惋惜的摇头,现在贺州又有一个袭警的罪名了,突然拔出警察指着贺州的头部,“你信不信我现在打死你,还会被领导嘉奖。”
动作再快也不能快过子弹吧。贺州盯着樊洪怒道:“是男人就和我单挑。”
孟小安嘴角冷冷笑了一下。单挑?他当警察是白痴。这人看来是一二楞子。
樊洪愣了一下,然后大笑道:“你小子是刚从乡下来的吧,我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么好笑的话,全都押走。”
贺州手背鼓起突突青筋,嘴角抽搐着。
章意脸上毫无血色,身子在不停的发抖。一双原本明亮的眼睛一点光彩也没有。
“我和她不想去警察局喝茶。”孟小安淡淡说道,微微抬头,手指着梁薇,“警局太脏,我有洁癖,至于他们两人你们随便。”
梁薇抿着嘴角,露出一个倔强的眼神,婉言谢了孟小安的相助:“我和他们一起去。”
贺州恨不得一脚把孟小安拽飞出去。他比樊洪更使人痛恨。见死不救也就罢了,还要落井下石。
孟小安微微眯起眼睛,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那你们三个人一起去吧。”
“你也要去。”初听到孟小安的狂言,樊洪也怔了几秒,做警察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牛烘烘的话,而且他似乎没有看见自己手里的警枪。
孟小安抬起头,眸子中带着刺骨的寒冷,动作优雅,站了起来,对着那个黑森森的洞口,语气平静道:“如果我说不去呢。”
樊洪和很多道上的人打过交道,但他自信没有人比这个叫孟小安的眼神能让他恐惧。简直就是从森林五年。”章意突然正色道,望着孟小安那一双冰冷的眸子,“无论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知道她在赌博,但如果不赌的话,她知道自己下场会是什么样的。
“成交。”孟小安灿烂的笑容,没有理会那一把指着自己的头部的警枪把头转向一脸怒色的贺州,淡淡道,“想当英雄可以,但要想过当了英雄的后果是怎么样的?难道你的师傅没有告诉你,英雄大多是早死,尤其在这个有枪的社会,你还是回家多锻炼吧。”
“我不要你救。”贺州对着这个冷血人,道,“你是我见过最无耻卑鄙的一个人。”
“谢谢,只要能生存下去卑鄙也无妨。”孟小安微笑,不再看贺州,对着樊洪道,“今天我做成一笔生意,心情还不错,带着你的手下给我滚。似乎你还是不配问我的来历。”
餐馆的温度瞬间冰冷。这种冰冷几乎令人窒息。
樊洪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孟小安到底是什么来历?看来今天事情想当的棘手了,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他当然也知道那些人是不能得罪的。虽然孟小安看起来很清瘦的样子,但他敢肯定他的身躯蕴藏有一种令他惊怖力量,而且他语气以及神情无不透露他身子骨的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