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咋来了。”孟小安打了一个响指对着青铜道。青铜道:“来保护你。”孟小安道:“师父,你可是这么直接对我说保护我,不过我现在应该也是一个高手了,我来保护你。”孟小安大手一挥,“不过要一身相许啊。”不会又是出了什么鸟人吧。
青铜直接一个板栗下去:“去你的。走吧,我想那人应该快来了,我因为有些问题不能见他,现在我把他的资料说给你听,你好好的听着。
很多天以前,也许就是昨天,也许就是现在,不肖生忘记时间的流逝了。
能记住的东西大概只有对面的那一座山峰。
一个人。一只狗。黄昏。
不肖生坐下一颗大石头上。黄昏的时候他就会坐在这里。他苍白的手摸着一只黑色的狗。
他在等一个人。等了很多年那个人还没有来。他还要等下去。
狗的名字叫小黑。从垃圾堆里捡回来养的,那时小黑被人打得半死。就剩下一口气了,不肖生以为小黑熬不过三天,三天之后小黑顽强的活了下来。不肖生以为它熬不过冬天,小黑再一次渡过那一年冷得水都结冰的冬天,而且看上去小黑是越活越年轻。它的毛色变得很光亮,也许卖出去会得到一笔不小的钱。
最终不肖生把小黑留在身边,不知道为什么。
当夕阳完全落下的时候,总会有一个女人坐在不肖生的身边。这个女人有些神神叨叨的。
不肖生不知道她是谁,可是他好像又记得,他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她似乎也在等人。
“明天我就可以见到我的男人了。”
“是的。”
“你等的人还没有等到?”
“也许明天就可以等到了。”
“我每一次见你都见你带着这只小狗,这条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哦。”
“你做怎么的?”
“什么都做。”
“你认识管鸿吗?”
“不认识。”
“他经常去喝酒的,你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不肖生没有理会这个半疯的女人,天一黑下来,他就和小黑回去了。
那个女人对不肖生道:“今晚我能不能住在你那里,我没有钱住客栈了。”
“我只有一个床位。”
“我可以睡地面。”
“好。”
不肖生把这个女人带回了客栈。
“你叫什么名字?”
“不肖生。”
“我认识你有三年了,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的名字?从哪里来?难道我不够迷人不够漂亮吗?”
“这和我有关系吗?”
“你的手好冷,你是不是第一次。”
黄昏。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只黑色的狗。
“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也许要下雨了。”
女人失声痛哭。
“他没有回来,他说过去考试会回来娶我的。”
“是吗?”
不肖生站了起来。天黑了。下着细雨。
女人突然拉住不肖生手往她的脸上摩挲:“你在陪我等一会儿好吗?他说过会回来的,我会等他回来娶我做他的妻子的。”
不肖生重新坐了下来。女人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身子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