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要问?”丁凯接着问道。
孟小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你真是一个好人,真的,没见过你对我这么好的。回见,我会好好考虑你的给我的意见。”
孟小安走出客厅,走出了庭院,走出了这一间木屋。
“丁少,孟小安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开门的男子走到丁凯的前面恭敬的问道。
“孟小安比较难捉摸,即使他不在我们这一边,但也不会在黄道那一边,只是有些可惜了,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志同道合的副手办起事情来就简单多了。”丁凯微微的叹息说道。
“丁少,孟小安在这一场博弈中真的这么重要?”
丁凯摇头:“其实不是他重要,李鼎天也不重要。”
“那是谁?”
若不是当年李陈念的最后时刻的选择,那么此刻的华夏国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呢?四海升平?一直内乱下去?
“孟雪。”丁凯一字字道。
孟小安回到家之后,先是看了一下青铜,见她正在房间看书,放心下来,走进卧室,脱下了衣衫,右边的肩膀多了一个手印,狗日的,骂了一声,孟小安找了中药,简单的洗了一下,然后拿药罐开泡,然后开始用煎药。
青铜在房间中嗅到了药味走出来看孟小安坐在沙发上看杂志,问道:“你受伤了?”
孟小安抬头笑了笑,“嗯,有点小伤,咋了,不会是心疼吧?”
青铜瞪了一眼孟小安,这人有些时候很是正经八百,但有时候很吊儿郎当,或者说是流氓,青铜道:“不会心疼,因为我们的关系又不是很亲密。”
“算得上普通的朋友吧。”孟小安明显很受伤的样子。
青铜摇头道:“不,我们只是一般般的朋友,似有似无。”
孟小安摇头道:“你这女孩子说话就是太刻薄了一些。”
“想要我对你好?做你的白日梦去。”青铜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卧室。
孟小安看着她的背影,心道,为什么你不相信呢?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们的距离没见有什么增长的轨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