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就反应过来,快一步出了牢房。
她早就想走了。
这大理寺大牢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出了牢房,云初给崇国公世子见礼,崇国公世子点头一笑。
沈钧山臭了张脸。
偷他锦袍,偷他的马,他都没找她算账,还既往不咎救了她,她都没对他有过好脸色。
对崇国公世子却这么好态度?
崇国公世子也没长的比他好看。
沈钧山火气很大。
再加上他早就想和上官暨比划了,上官暨也答应了,如今正是筹建飞虎军最忙的时候,错过今天,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比试吧,”沈钧山道。
上官暨没见过这么喜欢打架的。
“你在牢房待了三天,不休息两天?”上官暨道。
“不用。”
牢里牢外,对他来说都一样。
甚至这几天待在牢房里的心情更好一点儿,毕竟前些天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偷他锦袍的贼,现在是捉弄云初为乐,不能比。
沈钧山执意要比试,上官暨只能奉陪了。
大理寺牢房外宽敞,正好做了他们两的比试台。
起初只有云初一个人围观,很快就围了一堆人。
沈钧山武功高,上官暨武功更高。
二十招之后,沈钧山不满道,“比武不尽全力,你这是看不起我吗?”